“那個chusheng?!绷獎讘嵑薜恼f道:“柳家走到今天這一步,都是她作的?!?/p>
柳老爺子渾濁的眼眸透著悲涼道:“你現(xiàn)在罵她也于事無補,誰讓我們柳家的女人見了傅家的男人就無法自拔呢。
或許從一開始,一切的一切就錯了,當初如果我能及時制止了倩如,那么今天是否就不是這個局面,只能說這都是命,誰也逃不掉。”
柳元勛向沙發(fā)后面靠了靠,低聲道:“是啊,諾大的一個柳家,因為兩個女人就這么被毀掉了,估計,柳家真的就在京都的上流社會消失了吧。”
柳老爺子看了一圈辦公室道:“活著就行了,我也老了,沒那個經(jīng)歷在折騰了,娉婷以后如何,就看她自己了,也不知道,那個丫頭現(xiàn)在怎么樣了。
我估計那個王崇看到了網(wǎng)上的視頻,肯定不會讓娉婷好過的,所以有時間,就去王家看看。”
柳元勛咬牙切齒的說道:“死了活該?!?/p>
柳老爺子看著一旁柳元勛陰冷的表情,無奈的搖了搖頭。
此時的柳娉婷確實不好過,自從網(wǎng)上的視頻被王崇發(fā)現(xiàn)之后,他就禁止她踏出家門一步。
緊接著,羅蘭像瘋了一樣來到別墅,將她罵了一頓,什么話難聽說什么話,在傭人面前將她罵的狗血淋頭,王崇就在一旁冷眼旁觀,也沒有說一句話。
就連家里的傭人也對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眼神中滿是鄙夷,更甚至最后連她的飯都不做。
柳娉婷看著空空如也的餐桌,怒聲道:“你們是什么意思,我現(xiàn)在至少還是這個家的女主人,再怎么樣,你們也沒資格這么對我。”
其中一個傭人鄙夷道:“太太,這可不是我們的命令,是夫人交代的,以后這個家,你自己的事情自己做,讓我們不許插手,所以我們也沒辦法?!?/p>
“是啊?!逼渲幸晃粦偷溃骸八阅矂e為難我們這些當傭人的,夫人說了,讓我們只需要照顧二少爺就可以了,當然,你也可以自己請一個傭人來照顧你,這樣我想夫人也不會說什么。”
“你們?!绷虫每粗鴰讉€人,怒不可歇,最后只能憤怒的轉(zhuǎn)身向客廳走去,她現(xiàn)在還哪有錢,王崇將她所有的卡都停掉了,連她身上僅剩的現(xiàn)金都讓傭人搜走了,言外之意,她以后都在家里,用不到錢,所以她現(xiàn)在可以算的上身無分文。
結(jié)果剛走出去沒幾步,只聽有人低聲道:“拽什么拽,柳家都破產(chǎn)了,還真把自己當千金小姐了?!?/p>
柳娉婷腳下一頓,轉(zhuǎn)身冷聲道:“你說什么,什么叫柳家破產(chǎn)了?!?/p>
剛剛說話的女人翻著白眼道:“說就說,現(xiàn)在整個京都誰不知道柳家馬上就要破產(chǎn)了,催債的都把公司圍堵了,如果再不還上欠款,肯定就會宣布破產(chǎn),新聞上都播放了。”
柳娉婷聽完疾步走到客廳處,當她打開電視機時,上面果然都是柳家的新聞,看著上面的一幕幕,整個人癱坐在了沙發(fā)上,眼神呆愣,喃喃道:“怎么會這樣,事情怎么變成這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