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家別墅里
王希文看著上面的報道,眼神透著驚恐道:“這到底是怎么可能,昨天不是還好好的,怎么可能說炸就炸了呢?!?/p>
畢竟夏家可是她現(xiàn)在目前最大的仰仗,雖然他們一直逼迫她離婚,離開這個家,可是如果她一直不走,他們拿她也沒辦法,可是如果夏家真的完了,那么她該怎么辦。
這時,傭人走了進來道:“夫人,司機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問您什么時候出發(fā)。”
王希文瞬間回過神,對哦,她還要去比賽現(xiàn)場呢,可是隨后又看向報紙,喃喃道;“該怎么辦,到底是去還是不去。”
畢竟發(fā)生了這么大的事情,她應(yīng)該去老宅問問情況,可是突然想到老宅里的那個女人,直接將報紙扔在餐桌上,站起身,冷聲道:“現(xiàn)在就去。”
既然炸都炸了,那么她去不去已經(jīng)沒有任何用處了,與其過去受人冷嘲熱諷,還不如去看看宗政璃月的下場,等比賽結(jié)束之后再去也不遲。
畢竟夏家的產(chǎn)業(yè)又不止這幾個工廠,即便毀了,還有其他的產(chǎn)業(yè),想到這里隨后向外走去。
奧斯丁莊園里
餐廳里
璃月看著手機上的新聞,也是異常震驚,隨后看了眼旁邊淡定自如的男人,眼神狡黠道:“夏家的事情,是你搞出來的吧?!?/p>
傅司絕看著女孩靈動的表情,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磁性的嗓音低沉道:“月兒,昨天晚上我在哪,你應(yīng)該一清二楚,所以怎么可能是我呢?!?/p>
璃月臉色瞬間通紅,嬌嗔的瞪了眼男人道:“你就狡辯吧,我還不了解你。”
傅司絕深邃的眼眸泛著笑意,伸手揉了揉女孩的發(fā)絲道:“什么事情都瞞不過我的小丫頭,沒錯,是我讓傅嚴(yán)做的,那個女人大庭廣眾之下讓你難堪,我怎么會放過她呢?!?/p>
璃月疑惑道:“可是夏家現(xiàn)在不是一直想辦法讓王希文和夏崇天離婚嗎?那么夏家就跟這件事情沒什么關(guān)系?!?/p>
傅司絕眸底閃過一抹冷厲的暗芒道:“是沒有什么關(guān)系,可是王希文現(xiàn)在最大的仰仗就是夏家,就是因為背后有夏家,所以她才能這么肆無忌憚。
原本以為夏悠然瘋掉的視頻傳出來之后,夏家會很快將王希文趕出夏家,可是顯然這么長時間過去了,還是拿王希文沒有辦法,那么我只能將整個夏家除掉?!?/p>
璃月若有所思的說道:“如果我沒猜錯,王希文手上應(yīng)該是捏著夏家的什么把柄,所以他們到現(xiàn)在都拿她沒辦法?!?/p>
傅司絕笑容譏諷道:“無所謂了,只要夏家敗了,王希文手上有再多的把柄,也無濟于事了,哪怕她一輩子賴在夏家,也沒關(guān)系,我只要王希文走投無路就行,過程不重要。”
璃月笑容狡黠的看著男人道:“難怪別人都說,寧可得罪活閻王,不可得罪傅九爺,看來,我可千萬不能得罪你,否則哪天被生*活剝了,都不知道。”
傅司絕傾身,黑曜石般的眼眸中有著炙熱的暗芒,暗啞的嗓音低沉道:“今天*上試試,看我會不會將你生*活剝?!?/p>
璃月神色怔愣,直接推開男人站起身,羞澀道:“懶得理你,比賽時間快到了,我不等你了。”說完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