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黑衣男人低聲道:“姚總,這些事情顯然是有人蓄謀已久,否則怎么可能一夜之間,姚家所有的事業(yè)都受到重創(chuàng)。”“這還需要你告訴我嗎?”姚玉成冷聲道:“有人在背后里調(diào)查這些事情,難道你們就沒有一點察覺嗎?甚至讓別人查出這么多有利的證據(jù),你才告訴我是有人蓄謀已久,那么我養(yǎng)你們這么多廢物干什么?!迸赃?,女人一襲青色旗袍,看著男人的表情,擔(dān)憂道:“玉成,很嚴(yán)重嗎?”“你說呢?!蹦腥藚柭暤?,隨后將手上的文件扔在女人面前道:“你自己看看,餐廳餐廳被封,夜總會夜總會也被封,我們姚家的產(chǎn)業(yè)幾乎全面停頓,如果再這樣下去,相信過不了多久,全部玩完?!薄翱墒?,到底是誰在背后對付我們呢。”王元玲焦急道:“這些年,雖然商場上有競爭對手,但是一直也相安無事,怎么突然被人盯上?!迸赃叄嘲l(fā)上,姚曼月慢條斯理道:“聽說黎家也出事了,這前幾天才剛解決的危機,今天所有酒店又爆出了病*,不得不說,還真是巧啊?!闭f完若有所思的看了眼旁邊的女人:“你說是不是啊,姐姐?!币β惔藭r臉色煞白,手指緊緊的攥著裙擺,她可以肯定一定是那個男人,絕對是他,他曾經(jīng)說過,他們兩家一個都不放過,沒想到速度會這么快,甚至讓人猝不及防。之前她還有些僥幸,畢竟他們姚家也不算小門小戶,他對付起來也有一定的難度,結(jié)果沒想到,一夜之間讓他們姚家跌入谷底,那么現(xiàn)在該怎么辦。“確實很巧。”姚玉成眉頭緊蹙,疑惑道:“那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在針對我們姚家和黎家?!薄帮@而易見,不是嗎?”姚曼月神情平靜道:“之前只有黎家,現(xiàn)在連帶我們姚家一起,就是不知道,我們兩家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讓人家一起將我們收拾?!蓖踉崛粲兴嫉溃骸半y道是海家。”“不是?!币τ癯衫渎暤溃骸澳羌虑榘l(fā)生之后,這都半年多的時間了,如果他們要報復(fù)早就報復(fù)了,何必等到今天呢?!薄澳堑降资钦l呢?”王元玲眉頭緊蹙道。華國桑氏集團總經(jīng)理辦公室里男人站在落地窗前,粉色襯衫黑色西褲,將他挺拔的身軀修飾的異常完美,精致陰柔的容顏帶著幾分邪魅,拿著手機厲聲道:“既然已經(jīng)發(fā)生過一次這樣的事情,難道你們就不會有所防范。”“暫時先關(guān)閉所有酒店,將病菌樣本傳過來一份?!薄靶辛?,我知道了,你們暫時先別管了。”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隨后狹長的眼眸透著陰狠,直接將手機砸在了墻上,厲聲道:“傅九斯,算你狠。”旁邊,助理看著男人猶豫道:“???,要不黎家咱們就別管了,畢竟我們公司現(xiàn)在剛有點起色,也比較困難,如果這個時候再兼顧黎家,對我們顯然是一種拖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