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庭軒臉色頓時變得異常難看,不耐煩道:“反正你母親治不了?!薄拔夷赣H治不了,那請問誰能治?!备稻潘箍粗腥?,譏諷笑道:“給你們黎家在背后出謀劃策的通緝犯,還是坐輪椅的那個老女人?!蹦腥说脑挘尷柰ボ幐缸幽樕篌@,雖然沒有指名道姓,但是他們也知道他說的是誰,難道他都已經(jīng)知道了,還有他說的通緝犯是什么意思?!澳氵@話是什么意思?!备稻潘估湫Φ溃骸袄柘壬€有必要明知故問嗎?給海夫人下藥,威脅海家將夭夭嫁給黎庭軒,然后再掏出大筆的錢挽救你們黎家,你可別說這些是你想出來的。不是我瞧不起你,是你確實沒那個腦子,否則黎家不可能落到如此地步,而剛好,之前我們?nèi)A國逃了兩個通緝犯。這兩個逃犯其中一個擅長用藥,最喜歡干的事就是給別人下藥,最重要的是,你們曾經(jīng)合作過,我沒說錯吧?!北娙寺犕?,頓時大驚?!霸瓉硎沁@么回事,我就說今天的婚禮這么奇怪,搞了半天黎家人竟然給海夫人下藥了?!薄爸拔揖吐犝f,黎家瀕臨破產(chǎn),結(jié)果這會又和海家聯(lián)姻,原來他們竟然背地里干了這么多事,還真是有什么樣的父親就有什么樣的兒子。”“可不是,果然夠卑鄙,我就說黎大少明明去年明確拒絕了海夭夭,怎么又突然要娶人家,沒想到竟然是想要人家的錢?!边@時,一道掌聲響起,隨后男人陰柔的嗓音道:“傅總真不愧是傅總,這么快就能分析的頭頭是道,令人不佩服都不行。”所有人瞬間轉(zhuǎn)頭看了過去,只見觀眾席的一角處,男人慵懶的坐在座椅上,頭上的禮帽已經(jīng)拿了下來,精致的眉眼令人驚艷,還有唇角的那抹邪魅的笑容,讓人忍不住多看兩眼。傅九斯看向男人,冷笑道:“我還以為??傄褢蚩赐昴?,沒想到這么快就已經(jīng)坐不住了。不過,我還真是不得不佩服桑總,這剛從華國逃了出來,這么短的時間,又開始在海勒攪弄風云,怎么,搞這么一出戲就想把我打敗嗎?”桑陌站起身,步伐慵懶的走上前,笑容陰冷道:“至少目前為止,你傅九斯還沒贏,不是嗎?而且,知道海夭夭為什么明知道你母親醫(yī)術(shù)高明,卻寧愿隱瞞也不愿意告訴你嗎?因為她不想讓你為難。”“這是什么意思。”傅九斯眉頭微蹙道。桑陌笑容譏諷道:“當年你父親中了我外婆下的藥,危在旦夕,知道你母親是怎么救他的嗎?換血,你母親將她的血換給了你父親,所以他才活了下來?!备稻潘鬼讋澾^暗芒,看向男人冷聲道:“所以海夫人也中了當年的那種藥。”“沒錯。”桑陌神情得意道:“所以,你覺得海夭夭她敢告訴你嗎?不過,即便告訴你了也無所謂。因為你依舊無能為力,你母親醫(yī)術(shù)再高,也救不了海夫人的命,而她也更不可能將自己全身的血液換給海夫人,所以說,海夭夭注定要嫁給黎庭軒,傅九斯,這一局,你輸定了?!薄笆菃?,你就這么肯定你贏了?!币坏狼妍惖纳ひ敉蝗豁懫鸬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