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同意!”聽到鄭美霖的話,蘇定國整個人呆住了,大喝一聲,“我是瑞卡總經(jīng)理,在你來這里之前也是主要負責人,你憑什么隨便把我免職?就算是我要走,你也要給個理由!”“理由?”鄭美霖冷冷一笑,“就憑我現(xiàn)在是瑞卡董事長,這個理由夠了嗎?”鄭美霖的態(tài)度十分囂張,宛如高高在上的蛇蝎女王。見對方是鐵了心要開除他,蘇定國看向父親蘇山河,痛心疾首,“爸,瑞卡是咱們蘇家的根!不能賣?。∧?.....你這是糊涂?。 薄胺潘?!”蘇山河大怒,“我要怎么做事需要你來說教?美霖也是蘇家的人,雖然你大哥進去了,可我們之間依舊有一份抹殺不掉的親情,這怎么能是糊涂?”“鄭家如日中天,早晚要取代四大家族,我看就算是唐首富,將來鄭家也必能將其超越!”“蘇家和鄭家同氣連枝,難道不好?”“你百般阻撓,依我看,是害怕自己的利益受損吧?”蘇定國睜大了眼,不可思議的看著蘇山河,想說什么,話到嘴邊,卻又開不了口。一個蘇家伯伯輩的長輩站出來道,“家主說的不錯,定國你百般阻攔,不就是舍不得你自己那一畝三分地嗎?裝什么裝!‘“在家族利益面前,你得靠邊站!還不快滾?”“你們......”他的好心,換來一陣羞辱。蘇山河等人的話,對蘇定國是羞辱!奇恥大辱!他本來身體就不好,一氣之下,額頭上青筋爆起,臉上露出異常痛苦的神色,像是舊疾復發(fā)!之前蘇定國雖然做了手術,身子骨恢復的還不錯,但是在憤怒之下,大大加重了身體負擔。鄭美霖正是知道這一點,才會故意用激將法。從昨天晚上的放火,到現(xiàn)在收購瑞卡時裝,她就是要達到這種‘不戰(zhàn)而屈人之兵’的目的。此刻,看著蘇定國滿臉痛苦的樣子,鄭美霖狂笑不已。啪!蘇定國滿頭大汗,雙手下意識扶著桌子,強行穩(wěn)住身體。鄭美霖使了個眼色,讓人遞過去一杯茶水,皮笑肉不笑,“老三你可別氣壞了身體,喝點水壓壓驚吧,你有爭議我們可以商量。”這杯茶水看起來沒什么問題。實際上摻了慢性毒藥,無色無味,就算是專業(yè)醫(yī)學儀器也很難查出來。她這是要蘇定國死無葬身之地!蘇定國下意識從鄭美霖手上接過那杯茶。見到這一幕,鄭美霖嘴角的冷笑更甚。甚至,她已經(jīng)看到了蘇定國一家家破人亡的場景了。然而就在這時,一道人影出現(xiàn)在會議室。秦天手疾眼快,將那杯摻有慢性毒藥的茶水倒掉!“爸,這茶不能喝!”他將蘇定國重新扶到座位上,好言安慰幾句,蘇定國這才慢慢緩過來了勁兒。蘇定國驚訝,“秦天?你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兒?”秦天道,“明玉不放心您,讓我過來看看?!薄靶液梦亿s過來的及時,不然您就被某人一杯茶給害死了?!薄芭叮磕憔褪抢先业哪莻€廢物贅婿?你剛才那話是什么意思?”鄭美霖瞇著眼,眼中似乎要sharen。秦天冷眼看著鄭美霖,“人在做天在看,你要找麻煩,可以盡管來找我。龍有逆鱗,觸之者死,你如果敢動我身邊的人,我會讓你和整個鄭家死無葬身之地!”“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