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嚴煜州漫不經(jīng)心的問,放下藥水,拿起繃帶,開始給曲曉包扎。
因為傷在胸口,因此給曲曉包扎繃帶的時候,嚴煜州需要跟抱住她一樣從她的身體環(huán)繞過去。
她有些尷尬的抬起手配合嚴煜州,猶豫許久,才終于忍不住開口:“嚴煜州,你……會騙我么?”
到最后,曲曉還是沒有勇氣直接開口問關(guān)于那個自己聽見的電話,但真的讓她什么都不問她也做不到,所以她只能折中的委婉的問了那么一句。
而在聽見曲曉問題的剎那,嚴煜州正在包扎的手驀的僵住。
他此時手正環(huán)抱曲曉,因此曲曉看不見他的臉色,許久之后,她才終于感到他在她的背后將繃帶給綁好。
“曲曉?!碧幚硗昕噹е螅瑖漓现莶沤K于低頭,回答了她的問題,“你只需要記住,我永遠都不會害你?!?/p>
曲曉抬起頭,看向面前的男人,只見他那雙墨黑的眸子就這樣筆直的看著自己,坦蕩的不帶一絲回避。
瞬間,曲曉只覺得自己原本有一些懸著的心,徹底放下了。
是啊。
每一次遇見危險,都是嚴煜州一次次的保護,這樣的他,又怎么可能會害她呢。
所以,無論那個電話到底是為什么,她都相信,不會是害她的。
想到這,曲曉也不再去糾結(jié)那個電話里的內(nèi)容了,她只是抬起頭,朝著嚴煜州眉眼彎彎的一笑,“嗯,我相信你?!?/p>
曲曉這話說的很真誠,可她卻完全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這樣衣冠不整的笑著開口的模樣,有多犯規(guī)。
于是她話音剛落,就清晰的看見眼前的男人的眸子再一次幽暗了下來,不僅如此,與此同時,她清晰的感覺到男人的某處起了反應(yīng)。
嚴煜州因為剛才在幫曲曉包扎胸口的傷口的緣故,所以兩個人此時貼得很近,隨著男人的身體起了反應(yīng),曲曉能清晰的感覺到他那硬邦邦的某處頂?shù)搅俗约骸?/p>
她一怔,隨即腦子里嗡的一聲,整張臉都漲紅了。
她慌亂的趕緊想要退開,可嚴煜州卻好像猜到了她的動機一樣,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
“跑什么。”下一秒,嚴煜州低啞著嗓子開口,說話間的熱氣都吹拂在曲曉的耳畔之中,“撩了就想跑,曲曉,你這有些不負責(zé)啊。”
嚴煜州說這番話的時候聲音壓得極低,傳進耳膜里的時候好像一下子都震進了人心里。
這下子曲曉的耳根都紅了。
可她此時整個人被嚴煜州給壓在水池上,胳膊也被嚴煜州拽住,因此根本沒有逃避的可能,只能躲閃著他那直勾勾的眼神,慌亂的開口:“嚴煜州,你……你別的忘了你答應(yīng)過我什么的……”
自從嚴煜州上一次在不小心吃了曲曉之后,曲曉就讓嚴煜州許下了不再都亂碰自己的諾言。這個諾言一直都好像曲曉的免死金牌,每次嚴煜州只要稍微有一點越線的行為,曲曉就會立刻那出這個諾言來說事,嚴煜州就或多或少的老實一點。
可今天的嚴煜州卻沒有。
聽見眼前小女人的話,他手上的禁錮不僅沒有任何的松懈,相反的,他還挑起眉,勾起唇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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