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顧恒并沒有放開她,忍了她很久終于能說出口:“蘇南暖,你鬧夠了嗎?”
鬧?蘇南暖冷笑,自己在他們眼里是在胡鬧?
顧恒的力氣并沒有多大,只不過因?yàn)樘K南暖渾身的力氣好像是被人抽走了一般,使不上力氣,所以才無法掙脫。
她突然間回想起在車上的時候顧恒遞給自己的那瓶水,她便惡狠狠的瞪著顧恒:“你在水里給我下藥了?”
“沒錯,不過相對你給曲曉下的藥來講我已經(jīng)夠手下留情了,我只不過是給你下了一些蒙汗藥讓你沒有力氣而已?!鳖櫤阏f著,便松開了鉗制她的手。
“你為什么要幫曲曉!你不是說對她沒感覺了嗎!”雖然被松開了,可是蘇南暖渾身仍舊是使不上一點(diǎn)力氣,這讓她很是崩潰,有些不甘的看著顧恒,似乎想要得到一個答案。
“蘇南暖,你的腦子真的是被仇恨沖刷了,還是說我對于你來說很重要,重要到你覺得我說的所有的話都值得相信?”
“所以你從頭到尾都在騙我?”蘇南暖現(xiàn)在真是覺得自己有點(diǎn)可笑,連他們聯(lián)手對付自己都沒有看出來,不是可笑是什么?
“我是真的喜歡曲曉,所以我不會讓她受到任何的傷害,你也休想通過我的手來傷害她!我之所以配合你只不過是為了幫助曲曉報復(fù)你而已,你適可而止吧!你難道都不覺得自己很荒唐嗎?”
蘇南暖早該想到的,應(yīng)該是這樣的結(jié)果,畢竟從一開始自己就沒有什么勝算,只不過是顧恒給自己的希望實(shí)在是太多了,所以導(dǎo)致她一路走下來沒有絲毫反悔的意思。
曲曉看著蘇南暖,吩咐顧恒:“麻煩你把她帶到屋子里去,我有些話要單獨(dú)問她?!?/p>
顧恒說著,便把蘇南暖重新放在了輪椅上,然后朝著臥室推過去。
蘇南暖似乎能夠察覺到自己接下來和曲曉獨(dú)處會發(fā)生什么,所以崩潰的大喊:“顧恒!曲曉她有什么好的,為什么你們一個個的都要幫她!你以前不是最喜歡我的嗎!你帶我離開這里,我就和你在一起!”
這樣的話,就好比是垂死掙扎,而顧恒才不會相信她的鬼話。
不得不說自己一開始的時候是真的相信蘇南暖會和自己重新在一起,所以才打算幫她接近曲曉,可是等接近了曲曉,將兩個人相比較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以前的眼光是有多么的差,而這樣也讓她意識到了蘇南暖是多么惡毒的一個人。
而她這樣的人,是沒有資格和曲曉相提并論的,而猶如天使一般的曲曉是蘇南暖無論如何都比不上的。
“蘇南暖,你的掙扎對于我來說沒有絲毫的作用,你已經(jīng)做得這么過分了,還想獲得誰的原諒?你之前利用我的事情我可以和你一筆勾銷,不過我也是可以感謝你的,如果要不是你的話我可能還不知道這個世界上什么是美好的,什么才是黑暗的。多虧你讓我認(rèn)清了!”
顧恒現(xiàn)在已經(jīng)看清楚了,蘇南暖的心腸是黑的,已經(jīng)黑的徹底,而不管自己現(xiàn)在怎么說她都是不會悔改的,而且她已經(jīng)沒有回頭路可走了。
蘇南暖被顧恒推進(jìn)了臥室,窗戶也是關(guān)著的,密閉的空間,導(dǎo)致臥室里面更加的悶熱了,再加上她中了藥的原因,身體開始忍不住的發(fā)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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