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哲涵繃著臉,斂去厭惡的情緒看了他一眼,點點頭應(yīng)了聲,懷揣著對母親的擔心出去了。
他不想和顧元杰鬧,因為不會鬧出結(jié)果,只會白費力氣。
顧元杰心中只有仕途和名利,沒有他這個兒子,他從知道真相后,也沒有再將他當成父親。
他甚至期待顧元杰倒下的那一天。
“阿玥,你出面發(fā)一份聲明,證明我是無辜的,原本并不知道顧雨薇的存在,你會選擇原諒我。
然后我們一起呼吁大家?guī)兔ふ椅覀兊呐畠盒⊥枳?,咱們還是一對幸福恩愛的夫妻。”
顧元杰頂著一副鼻青臉腫的豬頭模樣,嘴里更是說著無恥之極的惡心話。
“我不會這么做?!鼻孬h輕攆佛珠,面無表情地說,“我要和你離婚,顧元杰,我們之間畸形的關(guān)系該結(jié)束了?!?/p>
“呵呵,你說什么?!離婚?!”顧元杰面上浮現(xiàn)出嘲諷之色,他上前一步,突然伸手用力地擒住秦玥的下巴,神色癲狂地道,
“秦玥!這輩子你生是我的人,死也是我的鬼!想離婚,不可能!你死了這條心,乖乖地給我呆在這!”
秦玥臉上涌現(xiàn)憤怒,絕美的臉頰也染上了紅暈,她掙開他的鉗制,后退一步,因怒火聲調(diào)有些不穩(wěn)道,
“顧元杰,你手里已經(jīng)沒有籌碼可以威脅我,過去十年,我依舊留在這,是我甘愿自我囚禁,我要離開,你攔不住我!”
“哈哈哈……”顧元杰聞言仰頭大笑,笑的陰險又嘲弄,他嘴角上揚,病態(tài)地說,
“阿玥,從開始設(shè)計要得到你,我就做好了一切準備,讓你即便恨我入骨,可也絕對離不開我。
你真以為我手中沒有籌碼了,呵呵,你錯了。
要怪就怪你自己吧,誰讓你信佛呢,甘愿犧牲自我也為他人著想,所以,你的親人,兒女都是你的弱點,是捆住你的鎖鏈,我利用他們可以將你死死地綁在我身邊。”
“哲涵是顧家的下一代繼承者,我不信你會毀了他?!鼻孬h聽完他變態(tài)又混賬的話,依舊面色不變,冷聲道,
“我大哥不在這,小丸子失去蹤跡,我已經(jīng)沒有任何在意的親人朋友,你威脅不到我?!?/p>
“呵呵,你確定你沒有其他親人了?”顧元杰一臉洋洋得意,勝券在握地欠扁模樣,他掏出手機,點開一個秘密聯(lián)系人,發(fā)送視頻請求,
“我若說,你父親還活著呢?”
“不可能??!”秦玥神色大變,失了所有的淡定沉穩(wěn),“我父親在十年前的那場變故中已經(jīng)去世了。你別想騙我!”
那場變故,也奪去了她的光明,讓她的世界陷入永久的黑暗中。
“阿玥,真可惜,你眼睛看不見了。不過,你可以聽一聽聲音?!鳖櫾芤娨曨l已經(jīng)連好,一臉賤笑地沖著屏幕說道,
“嗨,我親愛的岳父,真巧,看來你正醒著呢,阿玥就在一旁呢,你趕緊和她打個招呼吧。”
屏幕上,只見一個蒼老消瘦,滿頭白發(fā)的老人,他躺在床上,身上插著醫(yī)療管子,氣息衰弱,歪著頭,眼神空洞,一臉木然。
等聽到‘阿玥’兩個字的時候,老人空洞黯淡的眼神終于泛起了一絲光彩,他張開嘴,用盡全身的力氣嘶喊,
“阿玥,別管我。”
“爸!嗚嗚嗚……爸!真的是你!”秦玥瞬間崩潰,淚如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