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他直接滅了就是?!被魸擅鏌o表情地說道,“下毒再厲害,能厲害過子彈?”
“……牛氣!”閻驚風(fēng)沖霍澤豎了豎大拇指,表示甘拜下風(fēng),不過,他還是勸道,
“先不急,我先探探二叔的口風(fēng),畢竟木南也是你們霍家的人,我那個二叔興許就看上了這個女婿呢?!?/p>
“哼?!被魸衫浜邇陕?,“木南后天要和小旭做骨髓移植手術(shù),一周內(nèi),別讓你閆家人知道施影的存在,也別去打擾他們。這事,就交給你去辦了?!?/p>
“行,我辦!”閻驚風(fēng)嘆氣點(diǎn)頭,一副上了賊船的可憐樣,“你可真會給我出難題?!?/p>
“這點(diǎn)本事都沒有,你不用混了?!?/p>
霍澤一點(diǎn)都不將他的賣慘放在眼里,掏出手機(jī),將施影的情況,還有這些事都告訴木南,讓他放寬心。
霍澤發(fā)完信息,發(fā)現(xiàn)閻驚風(fēng)還站在那,沒有要走的意思,不由挑挑眉,
“你還不去做事?”
“……我這就去!”閻驚風(fēng)瞪他一眼,覺得自己真他媽可憐,馬上要吃晚飯了,卻是被攆出去干‘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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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驚風(fēng)走后,霍澤去了前廳,見安醫(yī)生還在給秦姨治療眼睛,便走到一旁的阮涼身邊,輕聲問,
“情況如何?眼睛很快能好?”
“是有好轉(zhuǎn),但是,想恢復(fù)光明還要一段時間?!比顩稣f著,將他給拉到一邊,小聲問,
“施影的事,你問過閻驚風(fēng)了?他怎么說?。俊?/p>
“施影是閆家人,他堂妹。六年前逃婚,就一直東躲西藏的……”霍澤也沒隱瞞她,將閻驚風(fēng)說的苗家事也一并告訴她。
“難怪施影要逃呢,這年頭怎么這么多的變態(tài)啊,難道不知道強(qiáng)扭的瓜不甜嗎?!”阮涼一聽苗家的男人之事,就來了火氣,憤怒地說道。
說完之后,阮涼還瞪了一眼霍澤。
“……”霍澤巨委屈,“阮阮,咱倆不是你情我愿的兩瓜嗎?”
“……你才瓜呢!傻瓜!”阮涼瞪他一眼,自己后來又繃不住地笑了,“那你多派幾個人保護(hù)木南和施影啊,手術(shù)可不能出差錯?!?/p>
“自然。你放心?!被魸烧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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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醫(yī)院。
等小旭睡下后,施影猶豫了一會兒,主動問木南,“你,你就沒什么要問我的嗎?”
“等你主動坦白呢?!蹦灸弦娝瓜骂^,在那站著,像是做錯事被罰站的小學(xué)生一樣,不由笑了,伸手將她拉到身邊坐下,
“你和閻瘋子居然是堂兄妹?”
“……也算不上?!笔┯奥犓懒耍牡追炊闪艘豢跉?,
“我頂多是閆家的私生女,在閆家根本就沒地位,和閻驚風(fēng)這樣的天之驕子無法相提并論?!?/p>
“可我聽閻驚風(fēng)的意思,你也并非可有可無,你父親一直要抓你回去?!蹦灸险f。
“那是我對他還有價值,他才會想抓我回去?!笔┯拜p抿嘴角,眼底閃過恨意,
“我真的很恨他,更恨自己無用……”
“你哪里無用了,帶著我兒子跑了五年,你很厲害了好吧?!蹦灸险f。
“……”施影。
這話到底是夸獎還是秋后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