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之前對她學(xué)中醫(yī)的態(tài)度不就是看熱鬧嗎?怎么會想著催促她多學(xué)習(xí)了?”秦玥覺察出了霍澤態(tài)度有異樣,眉頭微擰地追問道,
“阮阮到底做了什么夢,你就別瞞著我了。多一個人也幫著想想,我看你壓力也很大。怪心疼的?!?/p>
霍澤聞言,心里一陣溫暖,岳母的關(guān)懷總是讓他覺得很妥帖,在她身上,真的感受到了一份從未感受過的母愛。
“媽,阮阮昨天夢見自己在產(chǎn)床上出事了,而且還生下了一個死嬰,另外一個孩子是好的。”霍澤壓著聲音說。
其實,他是真的一點都不想講這個夢,每次從嘴里說出來,就有種恐懼,生怕會在未來變成真的一樣,讓人覺得膽寒,又心揪。
秦玥聞言,輕輕地倒抽一口涼氣,臉色也瞬間變的蒼白了許多,她立刻轉(zhuǎn)動手中的佛珠,念了幾句佛經(jīng),壓壓驚。
“媽,你也知道阮阮平時有多么焦慮了,她做這樣的噩夢其實也沒什么,不過就是個夢?!被魸陕曇羝椒€(wěn)鎮(zhèn)定地安慰秦玥。
“嗯?!鼻孬h點點頭,臉上慢慢地恢復(fù)了血色,只是她愈發(fā)不解的看著霍澤,開口問,“那你心中是有其他的事梗著?”
“嗯。其實,昨晚上,我也做了一個夢。”霍澤點頭,“我夢見了阮阮前世流產(chǎn)的可能原因……”
霍澤將自己的夢講給岳母聽,以及他的分析也說了一遍。
“你說的有道理?!鼻孬h繃著臉,面色沉沉地點頭,“應(yīng)該是有人害了涼涼,八成是被人下了毒。這也是你想讓我教她醫(yī)術(shù)的原因?”
“稍微懂點醫(yī)術(shù),可能會多一些自保能力吧?!被魸烧f,
“我和你都會陪在她身邊,可是,有時候就是防不勝防,讓涼涼提高能力也是一種保護她的手段。”
秦玥點頭表示贊同,然后她不知想到什么,臉色微微一變,隨即認真地叮囑霍澤,
“明天要去參加宴會,宴會上人多混亂,極可能會出事,你一定不要讓阮阮隨便吃東西,要一直跟在她身邊。”
“媽,我會注意的?!被魸牲c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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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下午。
“阮阮,你在家吃飽,到宴會上不要再亂吃東西,就連喝的也不要碰,不管誰給你的,明白嗎?”秦玥叮囑女兒。
“知道。”阮涼點頭,她又不傻,如今又在孕期,更是要時刻注意了,謹慎再謹慎。
“也別過分擔心,有我們護著你呢,不會有什么事。”秦玥怕給女兒太多的心理壓力,又沖她笑了笑。
阮涼微笑點頭,眼見時間差不多了,便說道,“媽,你該去換禮服去了,爸爸一會兒該回來了?!?/p>
“我不急?!鼻孬h說,“要不要給你打扮一下?有些對孕婦無害的化妝品,可以稍微抹一點,讓臉色亮一點?!?/p>
“算了,大家都知道我懷孕,而且,我肚子大的也沒法穿禮服,我也不穿高跟鞋,就不捯飭了?!比顩鰯[擺手,相比形象而言,她更在乎寶寶們的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