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時桑落奮力推開他,同時也把手從他臂彎里抽了出來:“傅總,您這話我可聽不懂了,這三年我一直兢兢業(yè)業(yè)做秘書,從來沒有過超越過上下級關系的想法,您要是覺得跟秦小姐合不來可以直說,別拿我頂炮灰?!鼻厍咦罂纯从铱纯?,越發(fā)迷惑:“你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時桑落深吸了一口氣,努力撇清道:“秦小姐您別誤會,我跟傅總真的只是……”“桑桑,”傅承淵打斷了她:“你難道忘了,我跟你求婚的時候送過你一張卡,里面有五百萬現(xiàn)金,你可以隨意支配?!薄笆裁纯?,你的卡我都交接給朱秘書……”“五百萬的卡啊,”傅承淵勾唇,邪肆地笑了:“這筆錢是我私人給你的,你想做什么都可以?!蔽灏偃f。剛好是商貿(mào)城二期的資金缺口。他全都知道。時桑落冷笑了一下:“你真的愿意給我?”“當然,”傅承淵應地很快:“只要你不再跟我生氣,別再在外人面前否認我們的關系,我肯定給你。”可是,她也不傻:“我不信?!备党袦Y挑了挑眉,從西裝內(nèi)側(cè)的口袋里掏出一張卡片,放在她手里:“密碼是你生日,不信的話你現(xiàn)在就可以查?!睍r桑落半信半疑地接過,她手機上正好有這家銀行的app,輸入卡號和密碼之后,成功登陸了進去。個十百千萬十萬百萬……真真切切的五百萬現(xiàn)金。“現(xiàn)在信了么?”她狐疑地看著傅承淵:“你到底想干什么?”“給你零花錢而已?!薄澳愦_定?”“嗯。”“好?!彼斨党袦Y的面操作著手機,把五百萬全部匯入自己的私人賬戶里,然后把空卡還給他。傅承淵挑眉:“信不過我?”“我怕有坑?!薄拔沂裁磿r候坑過你?”“前不久,三千萬違約金的事情,仍舊歷歷在目,傅總您可是有前科的?!备党袦Y哼了一聲:“還挺記仇。”她等了兩分鐘,又重新登錄了自己的賬戶,果然看到五百萬已經(jīng)到賬。她直接把錢轉(zhuǎn)入了明德的對公賬戶里,看著“轉(zhuǎn)賬成功”四個大字,終于放下了心。“現(xiàn)在信了?”時桑落收起手機:“謝謝傅總?!薄安挥弥x我,不過……你現(xiàn)在是不是也該說點什么了?”時桑落點了點頭,轉(zhuǎn)過頭面向秦沁,正經(jīng)嚴肅地開了口:“秦小姐,傅總說的沒錯,是我不懂事,一直因為自己只是個秘書的身份覺得配不上他,所以才出此下策來試探傅總。給您帶來困擾真的很抱歉,這件事全部都是我的不成熟導致的,您要怪就怪我,這件事跟傅總無關,他也是被我硬逼過來的。”秦沁:“……”傅承淵虛虛摟住她的肩膀,一副占有欲姿態(tài):“我說了,不怪你,怪我沒有給足你安全感,但是以后不能這樣了。跟我鬧一鬧脾氣沒關系,把別人牽扯進來就不好了?!薄啊?。”傅承淵笑著道:“這家咖啡不錯,秦小姐喝完再走,我們先走一步。”時桑落幾乎是被他半拖半摟地弄出了咖啡館,然后強行塞進了他的那輛黑色邁巴赫里。關上車門,他探身過來幫她系安全帶。時桑落推了他一把:“現(xiàn)在只有我們兩個人了,不用再演戲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