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凌白有些無語。他想抽回手臂??墒锹遄闲浪阑畈环?。歐陽凌白再想抽出,但是洛紫欣手上的力道突然一輕,接著她帶著請求的意味,低喃:“真的,相信我,歐陽凌白……”看著她睫毛上還掛著淚珠,濕糯糯的模樣,歐陽凌白莫名的心頭一軟,他低語:“是的,我相信你?!笨赡苁钦娴穆牭搅?,還是怎么的,洛紫欣這下子身體不再顫動了,呼吸也平穩(wěn)了下來,然后……又沉沉的睡著了。歐陽凌白瞪著她,咬牙切齒?!澳闶秦i嗎?”然而睡著的洛紫欣回應(yīng)他的只有淺淺的鼾聲。歐陽凌白徹底無語。次日一早。洛紫欣醒來,一睜眸,入目就是身側(cè)男人閉著眼眸的俊顏!頭皮一緊!這男人昨晚居然還是睡過來了?身子下意識的往后一躲,動作有點大,一下子把蓋在歐陽凌白身上的被子給扯走了。男人眉心一皺,不悅的睜開眸子,冷冽的視線,帶著不愉,掃向洛紫欣。洛紫欣突然看到他手臂上深深的帶著血印的指甲印。這是他自己撓的?她怎么不知道歐陽凌白還有自虐的傾向!歐陽凌白猛然起身,坐了起來,冷哼一聲?!氨緦④姷故遣恢溃约喝⒌男禄槠拮?,是屬狗的,或者是屬貓的!”“……“洛紫欣。什么鬼?歐陽凌白已經(jīng)失去了耐心,起身,一言不發(fā)的披衣離開。洛紫欣抱著錦被,怔然半天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昨晚咬了他的唇,所以他說也屬狗,至于說她是屬貓,是指……他手臂上的指印,也是她撓的?洛紫欣想明白之后,一臉懵逼!就算是她撓的,但是他不知道推開她嗎?果然是有受虐傾向吧!懵了一會兒,洛紫欣便也起床了,梳洗,換了衣服之后,她前去謝氏的院子里請安。前世她和謝氏婆媳關(guān)系不好,在歐陽府的時候,謝氏為了眼不見心不煩,直接免了她的晨昏定省。她當時也不想去,便真的沒有去,誰知卻讓謝氏更討厭她了。這一世,她不會重蹈覆轍。誰知她剛進去謝氏的院子,便遠遠的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在外面侍立著,是陸晴芝的侍女。這足以說明,陸晴芝在里面,比她還早到,果然,一大早就跑來給她上眼藥,陸晴芝的戰(zhàn)斗力比她想像的還要強??!暗吸了一口氣,洛紫欣還是十分坦然大方的走了過去。剛好青竹出來,一眼看到她,便小跑過來,低聲道:“少夫人,夫人正讓奴婢去尋您呢!”洛紫欣心知肚明為了什么,但是面上不露,只是道:“青竹姐姐請引路?!鼻嘀顸c頭,一邊走一邊低聲道:“少夫人,陸小姐在里面,您一會兒小心應(yīng)付?!边B青竹這個侍女都知道陸晴芝對她不懷好意了。很好很好!“夫人,少夫人來給您請安了?!鼻嘀襁M去,當先笑道。謝氏原本有些不高興,但是聽說是洛紫欣主動過來請安的,一時間也不好表露什么,便只點了一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