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卿言見草丸子那高興的模樣,沒忍心去打擊它,其實,那個只是其中一個原因罷了,順著他的話繼續(xù)道:“公孫老頭是知道沐云寒不是沐家人中為數(shù)不多的一個。”
除此之外應(yīng)該只有老頭和沐震了。
至于她,是因為想起小時候所有的事才清楚的。
“原來如此。也難怪沐云寒對沐云朵愛答不理的?!?/p>
看來沐云朵去找他了。
沐卿言給草丸子一個眼神示意草丸子繼續(xù)說。
“昨日我看見沐云朵來找他了,不過被他拒之門外?!?/p>
“你繼續(xù)監(jiān)視著吧,只此一事并不足以確定他和沐家沒有關(guān)系?!便迩溲皂馕?,有時候看到的并不一定是真的。
草丸子若有所思道:“我倒是覺得他和沐家沒有關(guān)系?!?/p>
沐卿言不由得挑了挑眉,“何以見得?”
“他若是和沐家有關(guān)系,在知道你沒死時,為何不第一時間尋你報仇?還有你在星辰學(xué)院這么長時間他會不知道?以他的能力在星辰學(xué)院暗中殺不了你?”
“草丸子,不得不說你還沒蠢到不可救藥。能想出來這么多也是難為你了?!便迩溲越酉聛碓掍h一轉(zhuǎn),反駁道:“第一,他知道我沒死,那時我是五毒少主,他能憑他一己之力在靈犀山殺了我?第二,他在星辰學(xué)院不過是個天賦極高的學(xué)生,公孫老頭可是院長,你覺得公孫老頭能容許沐云寒在他眼皮子底下對我動手?你怕是今天出門沒帶腦子。”
沐卿言的一番話讓草丸子一時無法反駁,并且它還認為她說得很對。
草丸子苦悶地皺著一張臉,“我就是想著多一個仇人不如多一個朋友。要不言言你去說服他成為我們的朋友吧?”
“你可能想得過分美麗?!便迩溲詻]好氣白了草丸子一眼。
他雖不是沐家人,可沐家畢竟養(yǎng)育他多年,這養(yǎng)育之恩他難辭其咎。
但如果可以她倒是也希望他不成為她的敵人。
“好吧,言言,是我思慮不周?!?/p>
“說起來我還要謝謝你幫我理清思路呢?!便迩溲悦嗣萃枳拥念^,笑了笑。
畢竟它本來也沒有必要思慮這么多。
“不客氣不客氣,咱倆誰跟誰!”草丸子笑瞇瞇道,之前的苦悶幾乎是一掃而光。
“嗯?!便迩溲詼\笑,沉吟了一會后,望向月亮的眸子染上幾抹凝重,“草丸子你最近可有發(fā)現(xiàn)底6號當鋪有什么異常嗎?”
她最終還是問了出來。之前她做的那個噩夢,原本是打算和草丸子提的,但是被一些事耽誤了,再加上她之后沒有做過夢,抱有一絲僥幸,希望她自己不是自欺欺人,便一直沒有說。
“沒有什么異常,還是一如既往的沒人來。”
沐卿言動了動唇,“草丸子預(yù)知未來的能力除了在眼中可以猝不及防看到,還有其它方式能都預(yù)知未來嗎?”
“這個……”草丸子想了想,“因人而異吧,我也不太確定,不過我倒是知道一種,那邊便是可以在夢里體現(xiàn),也就是你們?nèi)祟愃f的預(yù)知夢?!?/p>
沐卿言瞳孔猛地一縮,她的臉色有那么一瞬間變得蒼白無比,嘴里叼著的那根草也差點猝不及防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