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域淡淡勾唇,“那還真是巧了?!?/p>
“不過你們的癥狀不一樣?!?/p>
沐卿言眸光微沉,或許是她想多了。
九域正欲開口打破兩人之間的沉默時,突然草丸子閃現(xiàn)在沐卿言面前,臉上盡是慌張的神色。
“怎么了?”
“言言,有人將沐云寒帶走了!”
“我知道了?!彼舨碌牟诲e,應(yīng)該是沐震,他果然坐不住了。
“就這樣?”草丸子忍不住道。
“不然呢?草丸子你應(yīng)該清楚清沐云寒的能力有誰能將他帶走?!?/p>
“言言你是說沐云寒是自愿的?!”
沐卿言給了草丸子一個“你還不算太蠢的眼神”,“不然呢?若我猜的不錯,帶他走的是沐家人?!?/p>
“言言,你說過沐云寒不是沐家人,可他為什么要跟沐家人走。”草丸子還是有些不明白。
沐卿言有些無奈地看著草丸子,余光瞥了一眼九域,現(xiàn)在又多了一個人知道沐云寒不是沐家人。
九域聽到沐云寒不是沐家人時,波瀾不驚的眸子有了幾絲動色,與此同時眸子里也不由得閃過一抹深思。
“草丸子,他畢竟被沐家人養(yǎng)育了這么多年,沐家對他有恩。”
草丸子不由得腹誹道:“言言,你們?nèi)祟愐蔡婀至恕!?/p>
沐卿言也無法回復(fù)草丸子的話,“正好,你也不用監(jiān)視他了?!?/p>
是敵是友,日后相見便會知曉了。
“對了!”草丸子突然想起一事,旋即摸了摸身上,然后掏出一封信來,然后遞給沐卿言,“言言這是我從沐云寒桌子上發(fā)現(xiàn)的,應(yīng)該是他給你的,這上面應(yīng)該寫的是你的名字?”
沐卿言落到信封面上的字,旋即從草丸子手里接過,打開信封后,然而一張偌大的紙上只寫了頗具風(fēng)骨的兩個字。
“放心?!?/p>
沐卿言手不自覺握可握緊紙,有那么一瞬間的失神,一些幼時的事在她腦海里浮現(xiàn),擾亂她的思緒,她不由得按了按太陽穴。
心里卻是閃過一個疑問。
她該相信沐云寒嗎?
“草丸子,它怕是早就發(fā)現(xiàn)你了?!?/p>
“如此的話,那言言我可以準確的告訴你,他絕不是風(fēng)云大陸的人并且極有可能是上界面的人。”
上界面的人能夠輕而易舉看到地獄深淵中隱匿的人,地獄深淵的人也是能夠輕而易舉看出下界面隱匿的人。反過來是不行的,除非他是異類。
“他是哪里的人對我來說都沒關(guān)系,只要他不站在沐家那邊,一切都好說,否則,我不會放過他!”
沐卿言說得很是決絕,可她心里還是有一絲憂慮,她怕她下不了手,畢竟她從心地不想和沐云寒成為敵人。
九域似乎是看出了沐卿言的憂慮,沉默很久的他突然開口,“沐卿言,相信他吧?!?/p>
九域雖突然說了這么一句話,但他的口氣里帶著幾絲不易察覺的不悅。
他至今還清楚地記得沐云寒當(dāng)日的那句話,“我護了沐卿言十幾年”。
如此,沐云寒便不會輕易傷害沐卿言。
沐卿言輕輕笑了笑,“比起相信別人,我更相信我自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