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唇上的血可不是白流下來的。
“沐卿言,我不是傻子。”御九淵臉色臭臭的,他的眼神恨不得將沐卿言凌遲處死。
他第一次被人非禮
“我申明一下,我不是在占你便宜。不信我給你做個實驗?!便迩溲孕茨弥笆自谧约菏滞笊蟿澚艘坏?,雖然有個口子,但是這個口子很快便愈合,恢復原樣。
“我的全身,除了唇上的傷口不會這樣,其余的都是這樣。”說著沐卿言在自己臉上也劃了一刀。臉上的傷口也是沒一會就愈合了,連血都沒有流出來。
“所以,我沒有騙你,我的血對你有用?!便迩溲云沉艘谎勰樕行┖途彽挠艤Y,“再說了,好歹我是一個黃花大閨女,親你怎么說吃虧的也是我吧我都不計較,你還計較個什么”
“沐卿言,你還知道自己是個女的”御九淵臉色變得有些不好看地看著沐卿言,語氣里有幾絲不悅。
“我當然知道,行了,既然你知道了”沐卿言旋即給御九淵解開穴道,“隨我來。”
沐卿言進了房門,用匕首將自己的手掌狠狠地劃了三刀,旋即握緊了手,阻止傷口的盡快愈合,將流出來的血一滴一滴滴到玻璃杯里。
御九淵望著沐卿言,眸子里閃過一抹深思。
沐卿言費了好大的勁才將玻璃杯給滴到了一半,突然,有人突然有人闖進來,直接用槍將這個玻璃杯給打破,頓時血濺了沐卿言一身。
媽的
她辛辛苦苦弄出來的血。
沐卿言眸子里盡是寒意,旋即她一個閃身到了那個人的面前,直接掐著這個人的脖子,將他拎了起來。
“速度還真是快,這么快就找上門了。”沐卿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小姐,你的血不能給任何人用。”
“憑什么”沐卿言眸子里閃過一抹殺意,“告訴他,我和他已經(jīng)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他敢管我的事,動我的人,我不會對他客氣。”
沐卿言將這個人直接扔到了一旁。
“小姐,顧南風”
沐卿言眸子瞬間危險地瞇了瞇,清脆的嗓音帶著幾絲寒意,“顧南風怎么了”
“你若不回去,顧南風就得死。”
“回去告訴他,敢動我的人,他很快會知道后果是什么。滾”沐卿言直接將這個人扔出了門外。
的確,她和她舅舅沐陽需要做了了斷了。
“需要我?guī)兔帷?/p>
沐卿言搖了搖頭,“行了,你戲也看夠了,你的藥也被毀了,想要服藥,一個星期之后再說吧。我現(xiàn)在需要處理我的事,告辭?!?/p>
沐卿言正要離開時,御九淵突然拉住了沐卿言的手腕將她拉到了懷里,直接低下頭,將唇印上了沐卿言的唇上。
旋即沒有絲毫留情地咬破了沐卿言的唇。
沐卿言先是一驚,不過這樣也好,能暫時讓御九淵關(guān)于她的記憶消失一些,等到他的心病完全被她治好,那個時候,應該就是她生命結(jié)束之日。
她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
確實需要結(jié)束這一切了。
只有這樣,她也才能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