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什么,別吞吞吐吐的!”一個手下見他不說,直接踹了他一腳。
喬偉辰是人精,他吞吞吐吐是因為看見楚遲毅臉色陰沉的可怕,眼里也帶著殺氣,他大概是耽誤的時間有些久,楚遲毅看他的眼神也有了不耐。
“就想用酒瓶欺負妹妹,他還湊到妹妹脖子邊吸了口氣,伸出舌頭想舔的時候就被喬少提著衣領(lǐng)踹到了墻角,再然后楚少也來了?!?/p>
聽完了全部,楚遲毅臉上陰沉的能滴出水來,他能猜到他要是沒來得及救她,她會遭遇些什么,卻沒有猜到,那個秦少如此殘忍和惡心。
他走灰喬治身邊,從他手上將酒瓶奪走,丟到一個手下手中:“把這瓶酒給我送后面灌到他的體內(nèi)去,菊花或酒瓶,只能一個是完好無損的!”
喬治聽見這句,還沒咽下去的紅酒直接噴了出來,他劇烈咳嗽著,一臉不敢置信瞅著楚遲毅,他什么時候變得這么……這么重口味了?
“我說你小子是欲求不滿還是怎么了?我早上給你打電話你沒接,是不是正在做什么羞羞的事情才沒空接電話?。俊?/p>
楚遲毅沒理他,眼神陰沉的看著秦少,他要他生不如死!
而秦少身后的那個人,則一臉菜色的盯著酒瓶,楚少這么做,讓他們以后還怎么喝酒?特別是,他偏偏最喜歡對瓶吹!
“怎么?是我的話不管用了,還是要我親自請你?”
一句話讓那個手下徹底放棄糾結(jié),他決定了,以后借酒!他打定主意,就動手扒下了秦少的褲子,直接按照楚遲毅的話去行刑。
一個上午,喬治的別墅成了真正意義上的煉獄,尖叫聲,求饒聲,詛咒聲,還有一段時間響起了舒服的呻、吟聲,再到最后的死寂。
這個上午,所有在別墅里的手下,都不約而同的戒酒,還打從心底里懼怕他。喬治當天回到家后,就叫人將家里的紅酒全部打包送人。
一時間,整個別墅都充斥這寂靜,而一道手機鈴聲,卻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在場的人都為打電話的那個人心驚,撞槍口上了吧。
就在所有人都用目光在搜尋是誰的手機在響時,楚遲毅從口袋里摸出手機,見是公司的座機號碼,眼色有些不悅。
“說!”
好可怕!喬依落害怕得縮了縮脖子,連呼吸都變輕,試探性叫他的名字:“楚遲毅”
熟悉的嗓音讓楚遲毅臉色有所緩和,語氣也不像剛才的那邊,而是帶著絲絲不易察覺的溫柔:“嗯?!?/p>
還好,喬依落笑了下,還好他已經(jīng)不生氣了,連語氣都恢復(fù)了常態(tài):“楚遲毅,公司有緊急的事情要你回來處理一下,你現(xiàn)在方便回來嗎?”
楚遲毅才回暖的臉色又開始陰沉了,那些人是不想干了嗎?不敢給他打電話就叫喬依落打!
臉色變換可他的聲音卻沒有改變:“公司有什么緊急的事情要我立刻回去處理?你叫安秘書給我打電話!他身為我的秘書,為什么不親自給我打電話?”
“我……我是你的特助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