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們唐家現(xiàn)在也富貴了,都把我叔弄破產(chǎn)送進監(jiān)獄了,你可真夠狠的呀!對待你老子,你就是這么狠的?”
姚玲一把扯住她的頭皮,小刀冰涼的貼著她的臉頰。
“我今日要不是做足了準備,只怕我的下場也很不好吧?你現(xiàn)在有靠山了,我是比不得了,我也不過分。把賬本上的錢老老實實還了,再花點錢把你的不雅照買回去,我以后就徹底在你面前消失,否則我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對了,你應該認得不少有錢人家的公子哥吧?你傍上大款了,也不給我介紹介紹?如果你給我介紹兩個有錢有勢的,我嫁入豪門的話,我也愿意給你打個對折,怎么樣?”
“我根本不認識……”
“還嘴硬?”
姚玲惡狠狠地,直接一刀下去,割斷了她的頭發(fā)。
一截短了,非常難看。
“我要的也不多,只是好日子而已,你怎么就不聽話呢?”
她用力撕破唐甜甜的衣服,春光外泄。
唐甜甜用盡全力護住身子,怕走光。
姚玲拿著手機拍攝,閃光燈極其刺眼。
“不要拍了!姚玲,你不要太過分……”
“我就過分怎么了?我打了你十幾年,踩了你十幾年,你就是我姚家養(yǎng)的一條狗,還是養(yǎng)不熟的狗!”
“我小時候對你太好了是不是?你現(xiàn)在看到我就應該磕頭舔鞋,把我伺候的舒舒服服的!你還敢反抗,反了天了?”
“我拿捏著這些照片,我能弄死你!明天要么把錢帶來,要么給我介紹公子哥,否則我們走著瞧!媽的,臭賤人,有能耐了!”
她嘴里罵罵咧咧,揚長而去。
唐甜甜無助的蜷縮在角落。
為什么她不敢反抗……
她想到一個故事。
一個獵人在山上撿到一個剛出生的老虎,把它拴了起來慢慢養(yǎng)大,老虎每天都想掙脫那細細的繩索,可換來的確實毒打。
它被迫聽話服從,為了活著。
以至于它長大了,獠牙利爪,卻已經(jīng)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哪怕,拴著她的依然是曾經(jīng)那根細細的繩子,它卻沒有勇氣掙開了。
她就是那老虎……
不,她怎么敢用老虎自稱?
她就是個廢物!
還以為自己多厲害,敢和老太太叫囂,敢去保護厲景琛。
可是在童年壓榨自己的姚玲面前,六神無主方寸大亂,她是真的害怕……
十幾年的身心折磨……不是假的。
她可以克服自卑,但是卻克服不了姚家?guī)淼年幱啊?/p>
她以為自己已經(jīng)活在光明里了,可姚玲的出現(xiàn),一下子把她拉回了地獄。
外面……天色陰沉。
教學樓到晚上會上鎖。
手機閃爍著微弱的燈光。
她仿佛感覺不到外界的信息,一個人狼狽無助的蜷縮在角落,似乎這樣才會有安全感。
直到……
整棟教學樓燈火通明。
有人朝她走來。
她茫然無措的抬眸,看厲景琛的眼神無比陌生。
她都忘記喊人。
喉嚨像是被堵住了,一個字都發(fā)不出來。
她頭發(fā)凌亂,衣服破損,坐在地上抱成一團。
厲景琛的心狠狠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