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來的不要臉的臟東西,也配在我侯府上撒野?!?/p>
高夫人是打心眼里瞧不上這種沒名沒份,就敢跟著男人回家的野女人,因此連這女人叫什么都沒有興趣知道,又不是什么正經東西,不值得她費神。
可是這女人居然還敢欺負到她頭上,那就萬萬不能忍了。
身邊的秦嬤嬤小心的陪著笑,“夫人你這是怎么了,一個野女人不知道自己的斤兩而已,哪里值得你生這么大的氣?!?/p>
“哼,”高曉蘭哪里能這么好消氣的。
之前巧娘那個丫頭被羞辱,她還可以故做大度,斥責自己女兒不該自降身價打上門去,現(xiàn)在連府庫都敢搶,這是擺明了不把她放在眼里啊。難不成是百里誠諾那小子特意安排來搶她的管家權的不成?不然哪個女人敢這么大膽。
高曉蘭想到這個可能性,臉色很明顯的一沉。
“多個大事啊,夫人要是生氣,老奴我便去將她拿來隨夫人處置,讓她看看馬王爺?shù)降子袔字谎??!?/p>
秦嬤嬤慣會討好,高夫人斜乜了她一眼,“你可別說,說不定人家是正經的侯爺夫人呢。”
“哎喲,”秦嬤嬤笑了,“夫人你倒是看看哪家的侯爺夫人是見不得人,只能關在小院里頭的。”
這樣一說,也有道理,真是來當個家的,就該在進門的第一時間通知大家,這樣才明正言也順,現(xiàn)在這樣不清不楚的肯定不是好貨。
更何況,他們威定侯府上這個侯爺夫人的位置可不是人人都能做的。
一想到這些,高曉蘭又瞬間寬心了,不過她掌了這么多的侯府,可不能讓平白被一個黃毛丫頭羞辱,這讓她顏面何存。
哼,這事不能算了,她要給那個不知好歹的野女人一點顏色瞧瞧。
秦嬤嬤帶著一大幫子婆子耀武揚威而來,本打算先給對方來個下馬威,誰知道在這里叫了半天的門,連一個應答的人都沒有。
她在這府上,也是有頭有臉的人,仗著受高夫人寵愛,一向作威作福,從來不曾被人這樣輕慢過,眼下遭受這樣的待遇,還哪有什么好語氣。
“慕小姐,你這又是何苦呢,我家高夫人只是想請你到花廳一敘,把昨晚上府庫被盜的事情說清楚,若是你再不出來,老奴我就著人報官了,真鬧到官府,大家面上都不好看可別怪我威定侯府沒有給你臉。”
還是沒反應,秦嬤嬤徹底失去了耐心,吩咐身邊的人,
“你們上去給我把門撞開,今天就是用綁的也要把這個小賤人給我綁到夫人面前去。”
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野女人,也敢在侯府耍橫拿喬,真以為躲在里頭不出來,我就拿你沒辦法了嗎。
兩個壯婦應聲上前,正準備動手,門突然被人從里面打開了。
春秀站在門口,“大清早在人家門口鬼叫什么,我們小姐還沒梳洗呢,等會?!?/p>
然后‘砰’的一聲,門又給關上了。
秦嬤嬤氣得臉都綠了,她沒想到自己在這里等了這么久,居然就這樣給打發(f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