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實在受不了這彎彎繞繞,就好像掉這一口氣,讓你死也不成,活也不成。傅子墨薄唇抿成一條細線,眸子一瞬不瞬的盯著她,似乎想從她臉上看出點兒什么,許久之后,他道:“你今日,見過天機閣的徐閣老了?”“徐閣老?天機閣?”秦落煙臉上一片茫然,“王爺,您說的什么我聽不懂,不過,我今日出去,您是讓人跟著的,我見過什么人您不是一清二楚么?哦,對了,我是遇見過一個奇怪的老頭兒,但是我可不知道他是誰。”傅子墨走出門廊,來到了院子里,步子緩緩,從容優(yōu)雅,他走了幾步,回過身問:“好,你不認識,可你拿到了他想要的東西。”“王爺說的是這個盒子?”秦落煙拿出那個盒子,隨意的往他身前一遞,“不過是個空盒子而已,我剛才打開來看過了,沒什么特別的,我估計這盒子只是對他來說有意義,對旁人卻是個沒用的東西?!备底幽舆^那盒子,拿在手中翻看著,秦落煙卻已經伸出了手,“盒子看完就還我吧,我答應了那老頭兒,只要他拿盒子來換,我就還給他,做人不能失了信用。”傅子墨卻并沒有將盒子給她,而是轉過身,將盒子交給了金木,吩咐道:“如果有人找來,你去和那人交易?!苯鹉绢I命,拿了盒子就走了。秦落煙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兩步走到了傅子墨的面前攔住了他,“王爺,盒子是我買來的,就是我的東西,您不能這么霸道!”“哦?那你買盒子的銀子是誰給的?本王沒記錯的話,你身上的銀子、衣服、包括你整個人……都是本王的!”傅子墨冷哼一聲,一步上前,低頭盯著她的臉。兩人近距離的面面相對,在夜色漸深的時候,無端的生出一股子曖昧的情愫來,讓人忍不住有些臉紅心跳。秦落煙吞了吞口水,不自覺的往后退了一步,誰知傅子墨突然笑了,他大步上前,一手摟住了她的腰,“看來,你是忘了在本王身邊是個什么身份!”“傅子墨!你想做什么?”秦落煙急了,這男人就是頭隨時會發(fā)情的野獸?!斑B名帶姓叫本王的名字,是死罪,如果你不想死的話,就好好的伺候本王!”說完這句,傅子墨扯著秦落煙的手進了房,只留下,地上殘留的幾片凋零花瓣而已。第許是知道房間里正在發(fā)生什么,所以院子里的人都遠遠地避開了去,明明是晚飯時間,卻也沒有人來叫吃晚飯。一場糾纏下來,秦落煙仰躺在床鋪上,背上傳來火辣辣的疼痛,她不用看,也能想象得到自己的后背如今是怎樣一番猙獰的場景。傅子墨并沒有把她當做良家女子,所以對待她的方式簡單粗暴,有時候,秦落煙會忍不住想,如果換了一個身份地位都不一般的女人,比如蕭長月那樣的,那他在這方面的時候,是不是會溫柔很多?“起來吧,今日帶你去城中最好的酒樓吃飯?!毕袷鞘潞蟮莫剟钜话?,傅子墨高高在上的說了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