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那個,臉盤子比月餅還大,擋住了本王義子的視線誰負責?”“還有這個,皮膚這么黑,晚上的時候嚇到本王的義子怎么辦?”傅子墨一個一個的看,到最后恨不得將所有人都趕出去,那跪在地上的老嚒嚒越聽越覺得心驚肉跳,這萬一王爺一個不高興,動動手指就能要了她一跳老命??!“王爺,王爺,這鳳棲城里的奶娘就這么多了,您好歹留下一兩個給小主子奶吃啊,明個兒,明個兒一早老奴就去城外找,一定找到讓主子滿意的奶娘為止!”傅子墨原本正要將最后兩個趕走,聽了老嚒嚒的話倒是停下了動作,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終于在所有歪瓜裂棗中挑了兩個勉強能入眼的奶娘留下了。剩下的兩個奶娘不只是喜極而泣,還是被這殘暴的王爺嚇哭了,總之是哭了,不過一看王爺一句話,又讓兩人的眼淚生生止住了。因為牛叉王爺說了,她們這樣哭哭啼啼,如果讓他的義子看見了,讓他的義子也學會哭哭啼啼,那他就要挖掉她們的眼睛!這天晚上,王府里熱鬧的宛若年節(jié)一般,明明只是住進了一大一小兩個人,卻讓王府里所有的人都緊張的忙碌了起來。后院一個奢華的院子里,蕭長月剛睡下,就聽見院子里傳來嘈雜的聲音,她很不悅,就問床邊守夜的丫鬟,“去看看出了什么事,這大晚上的還擾了本王妃休息!”那丫鬟立刻爬起身廚房間去,不過一會兒的功夫就回來了,不過回話的時候因為緊張而有些結巴,“是王爺?shù)馁N身小廝牧河帶著管事在每個院子里來挑得力的丫鬟?!薄疤舻昧Φ难诀咦鍪裁??”蕭長月皺了眉頭,突然凌厲的看了過來。那丫鬟將頭埋得更低了一些,“牧河小總管說,說是王爺有令,要挑幾個好看又得力的丫鬟去小主子的外院伺候,萬一小主子要是看見了,容貌好的總也能讓人心情愉悅幾分?!毖诀咭幌捳f完,根本不敢去看蕭長月的臉,作為這院子里的人,蕭長月什么脾氣她是知道的。果然,丫鬟還在發(fā)抖,就趕緊一只鞋往自己的身上砸了過來。“你剛才說什么胡話!這王府里哪來的小主子,你是欺負本王妃沒給王爺留下子嗣嗎?這事兒也成了你們這些賤人哪來給本王妃添堵的事了!”蕭長月吼道。丫鬟嚇得跪倒在地,連連磕頭,瞬間的功夫額頭上就鮮血淋漓,丫鬟顧不得疼痛,哭訴道:“王妃恕罪,王妃恕罪!是牧河小總管說的,不是奴婢亂說的啊。牧河小總管說是王爺新收的義子,雖然是義子,可是卻恨得王爺看重,沒準兒是要當真正的小主子來養(yǎng)著的?!薄傲x子……”蕭長月捏著錦被,指節(jié)泛白,錦被的被角被徹底扭曲了形狀,好一會兒,她才咬牙切齒的道:“給本王妃穿衣!我到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樣的孩子,竟然讓王爺這般看重!對了,叫桂麼麼一起去!”那丫鬟趕緊應了,手忙腳亂的去柜子里拿衣服。武宣王府的主臥里,傅子墨眼巴巴的看著兩個奶娘給孩子喂了奶水,喂完之后又立刻將孩子接了過來抱在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