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想來,當初她初入王府的時候就有些簡單得可笑了。她當然知道青竹是一番好心才會提前告訴她這些,所以對青竹她也越親近了幾分。親自做禮服是肯定來不及的,幸好還有幾天,她想城中大的成衣店,肯定是有賣的,“青竹,你可知道城中有名的成衣店是哪幾家?”“夫人是想去買喜服嗎?我倒是知道的,如果夫人要外出的話,我得跟著您去,王爺曾經(jīng)吩咐過,以后夫人的安全青竹是要負責的?!鼻嘀癫碌搅怂南敕?,立刻也表明了態(tài)度。秦落煙點點頭,由青竹帶她去的話,當然更方便了?!胺蛉?,那我們什么時候去?”青竹又問。秦落煙轉(zhuǎn)頭往窗外看了一眼,今日倒是個好天氣,“不如今日就去吧。”青竹一怔,隨即福了福身子領(lǐng)命。秦落煙逗弄了一會兒小御景之后,小御景就有些乏了,打了幾個哈欠之后又睡了過去,御景還小,一天之中大部分時間都在睡覺。她這才將小御景交給了奶娘,青竹又換了其他幾個大丫鬟過來伺候著,這才跟著她準備出門。只是,兩人走到門口的時候,卻看見遠處,云小櫻正挽著傅子墨的胳膊往花園的方向走,云小櫻一邊走,一邊轉(zhuǎn)頭溫柔的向傅子墨笑。傅子墨倒是沒有轉(zhuǎn)頭看她,不過卻也沒有甩開云小櫻挽著他的手。看見這一幕,秦落煙的眼中不自覺的閃過一抹失落,只是驕傲的她沒有露出絲毫怯弱的神態(tài)而已。倒是青竹忍不住皺了眉頭。“走吧。”秦落煙什么也沒說,轉(zhuǎn)身往出府的方向走去,沒有回頭去看一眼那相互依偎去花園的兩人一眼。跟在她身后青竹卻一直盯著傅子墨的背影看,眼神里似乎有著一絲淡淡的疑惑。喧嘩的鬧市里,永遠充斥著一些你明明聽見卻又分不清誰是誰非的聲音。當秦落煙和青竹下了馬車站在一家成衣店門口的時候,就看見了一幕夸張潑婦互撕。只見兩名中年女子相互扯著對方的頭發(fā),因為勢均力敵,所以兩人此刻都顯得很狼狽。兩名夫人的穿著都很華貴,一看就不是尋常人家的夫人,而且她們的身后都跟了丫鬟,只是丫鬟們這種時候哪里敢不站出來幫忙,所以丫鬟們也在成衣店門口扭打成一團?!鞍?,兩位夫人可別打了,這衣裳就一件,我不賣了,我誰也不賣了還不行嗎?兩位夫人可別打了,別打了!”掌柜的站在門口想上前拉架,卻又都是女人,他一個男人不敢隨意上前。這社會男女之間有大防的,越是大家族越是在意女人的名聲,他萬一上前碰到哪位夫人,那可比現(xiàn)在打架的事情還要嚴重很多。掌柜的都不敢上前,伙計們更是不敢隨意動作了,倒是有店里的丫鬟想上前幫忙的,可是剛走過去,就被那兩位夫人的丫鬟給打了回來,那些丫鬟還叫囂著,“誰敢管我們家夫人的事?”所以一時間,眾人都只能眼睜睜看著一群人混戰(zhàn)一團。秦落煙覺得今天真是諸事不順,連買個衣服都能碰上這樣的事兒,她嘆了一口氣,轉(zhuǎn)頭問青竹,“這城中還有別的有名的成衣店嗎?”“有倒是有,可是做喜服做得最好的就這家。”青竹皺了皺眉頭,“夫人是覺得這些人擋路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