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手貨?青竹嘴角一抽,和秦落煙越是親近,越是能從她口中聽到奇奇怪怪的話來,就好像現(xiàn)在,炙手可熱的武宣王竟然在她口中成了二手貨,這句話,青竹是無論如何也不敢向傅子墨匯報的?!斑?,”秦落煙拿起喜服,詫異的看向青竹,“這不是我定的喜服?。俊彼皟扇沼H自去挑選的喜服,絕對沒有手中這件來得珍貴,不管從質(zhì)地還是款式上,手中這件都不是她定的那件能相比的。明明是冬天,這喜服看上去也只是薄薄的一層,可是偏偏拿在手中就覺得異常的暖和,這已經(jīng)超出了普通絲線的范疇。只是,這喜服似乎上了些年頭,邊角處雖然經(jīng)過細(xì)心修飾,可還是能看出它曾經(jīng)的滄桑?!皩?,這不是我們前兩日去定的那件,那件王爺已經(jīng)退掉了。這件是王爺從府中庫房里拿出來的。”青竹說著,便幫秦落煙將喜服展開。喜服展開之后,更是讓人眼前一亮,原來那喜服上的花紋竟然都是用一種亮晶晶的絲線繡成的,一旦光線變化,立刻呈現(xiàn)出流光溢彩的美景來?!斑@喜服是誰穿過的?”秦落煙是聰明人,絕對不會以為這件上了年歲又這般與眾不同的喜服是現(xiàn)在能趕制得出來的。青竹笑了,贊道:“夫人真是聰慧,這喜服是當(dāng)年王爺?shù)哪镉H,那時候的貴妃娘娘穿過的?!备底幽镉H穿過的,對他來說一定是有不一樣的意義,至少在他娶正妃的時候,他都沒舍得拿出來,而現(xiàn)在,他給了她。心中有著絲絲的感動,可是隨之而來的便是淡淡的哀傷。她覺得自己似乎已經(jīng)快要被這古代的觀念所同化了。他有老婆,只是比起他老婆來,他似乎對自己更好,然后,她感動了。這是一種多么可怕的心境?如果換在現(xiàn)代,便是義正言辭的第三者和原配的關(guān)系!有多少第三者就是這樣被男人的甜言蜜語所蠱惑,她們以為,男人們對自己是不一樣的,殊不知,在男人的眼中,誰都是不一樣的。幸而,這是古代,這里的男人們婚姻并不是完全由自己能掌握得了的,所以她可悲的能為自己找一大堆的借口?!胺蛉耍俊鼻嘀褚娗芈錈熡稚裼瘟?,忍不住喚了一聲。秦落煙回過神,淡淡的笑了笑,“這衣服太漂亮了,忍不住就開始胡思亂想了?!薄摆s緊穿上吧,一會兒有官家夫人會來為您梳頭?!鼻嘀袼藕蛑┮路!肮偌曳蛉耍俊鼻芈錈熡行┮苫?,“梳頭這種事,不是自己梳了就可以了嗎?”“那怎么可能呢,女子出嫁的時候都是由娘親為其梳頭的,開始夫人的娘親不在了,昨日又出了那種事,將軍夫人也是沒有資格替你梳頭了。這事兒我昨日讓人帶話回了王府,今日王爺會替夫人安排官家夫人梳頭?!薄芭丁痹谒恢赖那闆r下,他還安排了這么多的事情。喜服和一般的衣服不一樣,分為里外三套,每一套的穿著方法又很不一樣,青竹在秦落煙的身上鼓搗了半天才將喜服穿好。秦落煙穿好喜服之后,就覺得整個人都被束縛了起來,這喜服雖然合身,卻也將她的身材勾勒得太完美了一些,她對著鏡子照了照,當(dāng)看見鏡子里那個前凸后翹的女人時,竟是忍不住有些臉紅心跳?!斑@喜服……”秦落煙嘴角有些不自覺的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