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主也是一臉的為難,誰當他想管這事兒啊,不過剛才他接到了武宣王一個命令,說是無論如何不能讓這秦峰住進李昀扇的院子里,否則就要他的命!那是武宣王啊,殺他根本不用手,一個眼神就夠了,他哪里敢違背武宣王的命令?只是也不知道這武宣王和李昀扇是怎么了,怎么都對一個小匠人這么感興趣?!安皇牵夷睦锔覕r你做事啊,只是你知道這秦峰在給殷丞相和武宣王做東西,如今可是咋們兵器作坊里的紅人,若是得了那兩位的青睞,以后對我們兵器作坊也是有好處的,所以這樣的貴人怎么著也得給安排一個單獨的大院子才是。所以我特意讓人收拾了一個獨立的院子……”“那就謝謝房主的好意了,我恭敬不如從命?!鼻芈錈煵坏确恢髡f完,立刻就應承了下來。坊主一聽,臉上正要露出燦爛的笑,笑還未升起,便感覺身旁一股涼風吹了過來,轉過頭就見李昀扇一雙眸子能凍得出冰來。坊主真是為難得想哭,武宣王、李昀扇,這兩位他都不想得罪啊……李昀扇的眼神像刀子一般掃在坊主的臉上,有那么一瞬,坊主真是連死的心都有。只是坊主怕,秦落煙卻是不怕的,讓老劉幫忙,拖著那箱子轉身就走,還不忘對坊主連連道謝。李昀扇還想留,可是見秦落煙態(tài)度堅決沒有絲毫余地,面子上有些難堪。從小到大,他主動討好一個人的時候少得可憐,好不容易將真心掏出來給人看,還被人踩在腳下,他覺得自尊心受到了傷害,所以負氣的咬緊牙關,驕傲的不開口挽留一句。秦落煙拖著箱子,在一名小廝的帶領下來到一個獨立的院子,院子雖然不大,可是已經(jīng)被清理趕緊了,她一邊整理著自己的衣物,一邊旁敲側擊的和老劉聊天,“對了,老劉,那sharen的事情查得怎么樣了?”老劉也幫她整理著屋子,漫不經(jīng)心的答道:“還能怎么樣,要是抓到了兇手,還用得著你搬地方住嗎?那兇手的影子都沒有找到。不過你是沒看見,昨個兒死的那人,死狀可慘了,身上都沒幾塊完整的地方,皮肉都是被生生撕下來的。”秦落煙越聽心中越震驚,腦子里都是昨日在那錦盒里看見的皮肉,蕭凡為何要那些皮肉呢,是因為神志不清下意識的動作,還是其他什么原因呢?“秦兄弟,你在想什么呢,你拿剪刀剪衣服做什么?”老劉的大嗓門兒成功的拉回了秦落煙的思緒。秦落煙這才回過神來,竟然發(fā)現(xiàn)自己拿了剪刀在剪衣服,一時之間怔了怔,趕緊放下剪刀重新整理起衣服來。“秦兄弟,看你魂不守舍的樣子,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老劉走過來關心的問,“是不是李大人騷擾你了?真看不出來李大人那么變-tai,竟然是個斷袖,真是苦了秦兄弟你了?!薄啊鼻芈錈熥旖浅读顺?,正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就聽院子里響起了腳步聲。她和老劉同時往門口的方向看過去,兩人皆是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