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你小心一些就是!”李昀扇被她問得急了,有些惱羞成怒?!拔乙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匠人,能怎么小心?李大人總要告訴我,我應(yīng)該防范什么人吧!”秦落煙怒了,莫名其妙被扯進(jìn)李昀扇周圍的怪圈,難不成還不讓她發(fā)泄一下心中的不滿么?李昀扇臉上神色變換,卻終究硬著頭皮死不開口。一旁的老劉聽兩人的對話是一頭的霧水,一點兒也聽不懂兩人在說什么,可是卻又沒人給他解答,急得他暗自神傷。見兩人就這么對峙著,老劉看了看天色,忍不住出聲道:“秦兄弟,你別忘了我來這里是找人的……”再這么磨蹭下去,別說找人了,就是連個影子都找不到。秦落煙一驚,這才醒悟過來,險些因為意氣用事而誤了大事!她站起身,焦急的往門口走了兩步,卻又突然停下來,回過神走到李昀扇的身旁,冷聲道:“李大人,我可以不計較你讓我陷入危險這件事,不過,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如果你肯幫忙,這件事,我就既往不咎怎么樣?”不知為何,每當(dāng)看見她生起的時候,李昀扇竟然會有些心虛,尤其是當(dāng)她看他的眼神變得陌生而抗拒的時候,他的心臟就會生生的抽痛,他也不知道這是怎么了,所以一聽她提出的條件,他想也不想就答應(yīng)了下來?!皩砟憧倸w會是我們你家的人,你的事,自然也就是我的事?!崩铌郎日f的臉不紅心不跳,倒是嚇得一旁老劉的下巴險些掉了下來。李大人,你莫非忘了你是一個男人,而秦兄弟也是個男人?這話說得,連老劉這個純爺們兒都覺得臉紅了。“李大人,我說過了,我們之間不可能。”秦落煙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有種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的感覺。李昀扇冷哼一聲,“在我們李家,沒有什么不可能?!薄澳恪鼻芈錈熯€想說什么,余光里就看見老劉一副吃了雞蛋忘了合攏嘴巴的表情,到嘴邊的話,她還是忍了下來,罷了,等這件事過后,她未必還有和李昀扇見面的機(jī)會。李昀扇也不想繼續(xù)這個話題,問道:“你想讓我?guī)褪裁疵Γ俊薄凹热贿@里是你們李家的地盤,那你肯定能幫我查一查天字號雅間里到底是些什么人,準(zhǔn)確的說,我想知道蕭大家見了什么人?”秦落煙說出了自己的需求,一臉希翼的看向李昀扇。這樣希翼的目光,讓李昀扇有那么一瞬間的失了神,腦海里依舊是那日他取下人皮面具看見的臉,那般美好的一個女子,連眼神都如此干凈透亮,他覺得喉嚨有些干澀不自覺的吞了吞口水,苦澀的道:“又是蕭大家?”為何,她臉上的神采總是和那個木頭一樣的男人牽扯到一起?“你到底幫還是不幫,如果不愿意的話,我可以自己想辦法的?!鼻芈錈熞娝槐響B(tài),心中越發(fā)著急,倒是一旁的老劉忍不住拉了拉她的袖子,示意她不要用這種語氣和李昀扇說話,到底,李昀扇可是他們要討好的目標(biāo)人物。不過出乎老劉的預(yù)料,秦落煙一發(fā)火,李昀扇居然就慫了?!皫停∥艺f過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崩铌郎仁掌鹆四樕系牟挥淇?,這才轉(zhuǎn)身出了雅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