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來到蕭凡和秦落煙的身邊,卻并沒有去看秦落煙一眼,反而很粗魯?shù)膶⑶芈錈煆氖挿驳募珙^上扒了下來推到一旁,然后很猥瑣的伸手撫上了蕭凡的臉頰?!罢婊?。”猥瑣的黑衣人個子不高,一雙手在蕭凡的臉上來回的撫摸著,說話的時候噴出讓人惡心的口臭。蕭凡中了迷香,身體不能移動分毫,當(dāng)黑衣人的手在他的臉頰上滑動的時候,他整個人臉色發(fā)白,渾身的冷汗瞬間涌出,打濕了他的頭發(fā),讓劉海黏在了他光滑的額頭上。“別出聲,如果你不想讓你最難堪的一面被其他人瞧見的話?!焙谝氯说氖种袆澾^蕭凡的嘴,引起蕭凡一陣惡心的干嘔,他又繼續(xù)說道:“就算你出聲,我的同伴們也不會救你,他們只是會看熱鬧而已。我喜歡男人,尤其是你這種細(xì)皮嫩肉長得又好看的男人。”蕭凡瞪大了眼睛,眼中滿是驚恐,他的余光里看見秦落煙安靜的倒在一旁,心中卻是痛苦萬分,他不會出聲,他怎么能出聲?哪怕秦落煙中了迷香根本不會輕易蘇醒,可是他也不愿意去冒絲毫的風(fēng)險。他是她的大師兄,他享受著來自小師妹崇拜又心疼的目光,他怎么能讓她看見如此猥瑣骯臟的一幕?而且……蕭凡的牙齒已經(jīng)咬上了舌頭,他哪怕不能反抗這猥瑣的男人,難道,他還不能選擇死亡嗎?似乎看出了他的意圖,那黑衣人猛地伸手掐住了他的臉頰,讓蕭凡的嘴被迫張開,根本咬不到自己的舌頭,他再隨手撤下自己的衣服下擺塞進了蕭凡的口中。蕭凡牙呲崩裂,竟是連zisha的機會都沒有了。夜晚是安靜的,屋子里,只有黑衣人伸手去解蕭凡衣服的聲音,一件骯臟至極的事情即將發(fā)生,而周圍的人卻完全沒有察覺。那一瞬間,蕭凡的臉上,只剩下絕望,腦海里,那段噩夢般的日子和現(xiàn)實重疊,他幾乎本能的就全身顫抖起來,然后,身體的反應(yīng)總是比情緒上更真實,一股子惡臭從他的身下傳出。那黑衣人一愣,猛地捂著口鼻后腿了兩步,一腳就揣在了蕭凡的身上,“臭小子!竟然大小便失禁了,真是掃了大爺我的興致!”蕭凡被踹到在地,但是眼神卻已經(jīng)渙散了,他似乎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似乎已經(jīng)忘記了黑衣人的存在,他只是被自己的記憶折磨得喘不過氣來。到嘴的肥肉就這么泡了湯,黑衣人似乎很不甘心,所以從短靴里抽出了一把匕首來,他舉著匕首,罵罵捏捏的低吼道:“你讓老子不盡興,老子就讓你一輩子都盡不了興!”說著,那黑衣人就要去掀蕭凡的褲子。變故,只在一瞬間。當(dāng)秦落煙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看見黑衣人的匕首已經(jīng)落在了蕭凡的腿根處,她想也不想一頭便往那黑衣人撞了過去,然后一口就咬在了那黑衣人的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