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凡也沒見過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所以兩人一路走便一路問個不停。陳天和秦落煙雖然達成了同盟關(guān)系,可是骨子里卻和秦落煙蕭凡不是朋友,而是敵人,所以他也不耐煩對于這些生活中的小東西來做解說員,他隨手指了一個隨行的黑衣替兩人解答了一些基本的問題。陳天一行人來到城中一家酒樓吃完飯,卻并沒有要住店安頓的意思,這讓秦落煙和蕭凡都很疑惑,不過他不說,兩人也問不出個什么來。吃完飯,陳天沖旁邊的黑衣人使了使眼色,黑衣人會意,便拿出兩條黑布來,將秦落煙和蕭凡的眼睛蒙了起來。秦落煙猜想,這里應該是有凌家的秘密據(jù)點了,所以陳天才會如此謹慎。半個時辰以后,蒙著眼睛的秦落煙和蕭凡被帶到了一個莊子里,當陳天替兩人揭開臉上的黑布之后,周圍的環(huán)境還是讓兩人狠狠的震驚了一下。原來,這莊子里的裝潢竟然都是南越國的構(gòu)造,亭臺樓閣、小橋流水、假山璞玉,儼然是一個南越國的豪門大宅。而秦落煙和蕭凡是被帶到了一個八角亭前,亭子的四周掛著白色的沙曼,亭子里隱約有一個坐著的男人,他的面前擺放著一個棋盤,他拿著棋子,似乎是在思考著什么,棋子久久沒有落下?!按笊贍?,這就是李家嫡系的準兒媳婦!這次李家撕毀盟約,還殺了天機閣的云天喜,屬下去得外晚了,沒有救下云天喜,所以就把這個女人帶了回來!還請大少爺發(fā)落!”陳天在涼亭外單膝下跪,神色之間對那大少爺很是忌憚。亭子里的人聽見他的話,好一會兒才放下了棋子,冷哼的聲音從亭子里傳來,“辦事不利,以為帶個女人回來就能分擔懲處了?”“屬下不敢!”陳天驚得磕了一個響頭,態(tài)度極其卑微,看得出他在凌家的地位真的不高。“不敢,但是你還是做了?!蓖ぷ永锏娜苏Z氣中盡是不滿,“而且,一個女人而已,帶回來又有何用,難不成李家為了這個女人還能追到我凌家來不成?”從這話里行間,秦落煙不難聽出亭子里的人是一個極其大男子主義的男人,似乎女人在他眼中都是微不足道的,在他看來,女人而已,隨時可以換一個,所以骨子里,他不會相信一個女人能改變?nèi)缃竦木謩荨!安?,大少爺,依屬下看那李家嫡系長子很是看重這個女人,而且……這女人還和武宣王有些牽扯?!标愄煳滞ぶ械娜讼逻_處罰的命令,趕緊又道。亭子里的人又拿了一顆棋子準備放下,卻在聽見“武宣王”三個字的時候動作頓了頓,“武宣王?你是說那個湘西容家上一代圣女流落在外的血脈,那個被湘西容家遺棄的棄子?”“對,就是他?!标愄鞈暤?,“不過如今這顆棄子卻不是容家想棄就能棄的了,他的勢力儼然已經(jīng)有和本家抗衡的底氣?!薄班牛@我倒是聽說過,一個容家的棄子,用了這么短的時間竟然能在容家的眼皮子底下發(fā)展出自己的勢力來,倒是個不容小覷的角色,只是……容家,我凌家尚且不怕,又會懼怕他一個容家的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