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傅子墨這樣的人,又怎么會懼怕死亡?從五歲開始,他就不斷的告訴自己,這些年是白活的,既然是白活的日子,那就要霸道肆意!“霓婉……”傅子墨吩咐完之后,又忍不住道:“如果本王真的遭遇不測的話,就將小御景送到她的身邊去,然后……將龍隱衛(wèi)全部交給她?!边@是在交代后事?霓婉眼眶一紅,她還從來沒有看見傅子墨如此悲觀過,她想出聲安慰他幾句,嘴唇動了動,卻始終說不出話來,到最后,她只能哽咽的點了點頭。山谷中的雪,似乎又大了一些,真不知道容家的先祖是怎么想的,竟然會選擇這樣一個地方作為世代定居的地方。風雪,還在繼續(xù),可是人心,卻已經(jīng)凍裂成冰,再也移不動分毫。這兩日,秦落煙依舊在房中做著她的小玩意兒,制作武器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哪怕是一個最簡單的武器,從畫圖紙,到做樣本,最后做成本,測試,調節(jié),再測試,再調節(jié),整個過程下來極其費精力和時間。所以半個多月的時間,她能做出來的武器也并不多,不過一個形狀如手鐲的弓弩,一把可以嵌入腰帶的軟劍,還有一對可以彈出利刃的護手而已。而且這兩日,她總有些心緒不靈,每每一停下手中的動作,她的思緒就非常的混亂,恍惚中,她竟然聽見了小御景撕心裂肺的哭喊聲。這樣的感覺還從來沒有過,她相信女人的直覺,所以,她覺得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發(fā)生了。這日下午,小龍又來送材料了,不過這一次,他顯得有些興奮,尤其是將四個盒子交到秦落煙手中的時候,他竟然有種說不出的成就感,連他自己都不明白,為何會對一個女人俯首稱臣,難道僅僅因為她是主子的女人嗎?“我去了城外的礦場,好不容易才在一個好礦工的口中得知的確有一種可以燃燒的石頭,不過那個礦場沒有,而是一百里以外的一個小礦場里曾經(jīng)出現(xiàn)過。我連夜騎馬去了那個小礦場,雖然那個小礦場如今已經(jīng)沒有人了,不過幸好,我在周圍鎮(zhèn)子上的鐵匠鋪里還找到了一點兒存活,要不是我去得及時,這點兒存活都被那鐵匠當柴火給燒了。”小龍一席話說下來,很有些表功的意思,根據(jù)這段時間他的暗中觀察,他竟然不知不覺開始佩服起眼前的女人來,一個女人能聰慧到這個地步,絕對不是偶然的事情。秦落煙也很激動,她真的沒想到她要的東西竟然找齊了!她有些激動的將幾個盒子搬進了屋子里,然后迫不及待的打開幾個盒子來看,雖然幾個盒子都不算大,里面的東西也不算多,尤其是硝石最少,可是即便如此,制作黑火藥的材料依舊算是收集完整了?!肮媚?,這些東西都是普通的東西,您拿這些東西來做什么?”小龍又問。秦落煙心情好,對他也就和顏悅色,也不急著解釋,反而又拿起紙筆畫了起來,過了好一會兒,她舉起手中的紙,又遞給了小龍,“我做什么,等做完之后你就知道了?,F(xiàn)在還要麻煩小龍再去城中的鐵匠鋪為我做這幾樣東西。”小龍拿了紙,仔細的看著,不過越看眼中的疑惑更甚,那圖紙上畫著的東西,他根本就看不懂,不過作為學武之人,他可以猜測出那應該是一種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