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婉冷笑一聲,“少主日理萬機,如果每個小妾都要他來掀蓋頭的話,他哪里忙得過來,作為他的妾,為他分憂才是應該的,這種事,我自己來就行了?!庇孟惹袄宵N麼說的話去堵住老麼麼的口,霓婉從來都不是一個肯服輸?shù)娜?。老麼麼的臉色一陣青白交替,還想說什么的時候,已經看見霓婉推開容鄖房間的門走了進去。霓婉轉身關了房門,這才繼續(xù)往前走,越過門口的屏風轉到內室。容鄖連紅色的新浪喜服都沒有穿,而是一生睡覺的里衣,似乎剛從睡夢中清醒過來,他打了一個哈欠,坐在床邊向霓婉招了招手,淡淡的一句,“來了?”“嗯。”霓婉仿佛并不在乎他的態(tài)度,只冷聲問:“你說的東西呢?”容鄖對于她的態(tài)度似乎并不滿意,向來都是女人一心貼著他,哄著他,突然被這么一個女人冷冰冰的對待他有些適應不過來,“你的性子是一直這么冷?不過無所謂,我最喜歡的就是征服的快感,當馴服桀驁不順的你,讓你對我死心塌地,才更有味道。東西……我當然有,不過,你才進門就問我要東西,覺得可能嗎?我還沒有得到我想要的呢……”容鄖說話的時候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霓婉,那目光像極了一頭兇狠的野獸,而這野獸,也許是在紅燭之下,目光更是顯出無止境的猥瑣。霓婉皺著眉頭,咬緊下唇,他想要的是什么,她懂?!澳氵€愣著做什么?不是想救你的主子嗎?沒有我那東西,他進入寒冰池,肯定得死,用你的身體來換他的性命,怎么看,似乎都挺劃算的,對么?”容鄖笑得越發(fā)的放肆,有種逗弄獵物的感覺。霓婉拳頭幾次握緊,又松開,但是,由始至終她都沒有在容鄖的面前露出過絲毫的懦弱,終于,她再次松開拳頭,往床邊的方向走了過去。屋子里,很快就傳來了aimei的聲音。院子里的奴仆們往屋子的方向看了一眼,盡皆露出了了然的笑,然后各自臉紅耳赤的離開了院子,院子里不過一會兒就變得空蕩蕩的,很是落寞冷寂。天快黑的時候,容鄖才來到院子里讓人準備沐浴的東西,當他清洗一番之后回到屋子里,霓婉也才幽幽的轉醒了過來。只是,霓婉的眼神陰森得厲害,讓他看了一眼就皺起了眉頭,“怎么,恨我?”霓婉沒有搭理他,只是直愣愣的盯著前方,咬牙問:“東西呢?”容鄖一聽,立刻就笑了,傾身上前伸手就鉗制住了她的下巴,然后一口口水吐在了她的臉上,“我容鄖的女人,新婚過后一開口就問我要救其他男人性命的東西,真當我容鄖是個好欺負的?”“你這話什么意思?”霓婉瞳孔一陣瑟縮?!耙馑悸铩比萼y放肆的仰頭大笑,輕輕的拍了拍霓婉的臉頰,“這世上能對抗寒冰池的東西就那朱云草一種,哪里還能有其他的東西?哎呀,女人,怎么就那么好騙!”“你!”雖然早知道是這種結果,可是當親耳聽到的時候霓婉還是氣結,她反手就想一巴掌甩在容鄖的臉上,可是經過大半天的折騰,如今的她全身都酸疼的厲害,剛抬手就被容鄖抓住了手腕?!澳悻F(xiàn)在有心情和我鬧,倒不如趕快去見你那主子最后一面吧!”容鄖冷哼一聲,拖著她的手腕將她扔下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