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落煙回過神,想了想,搖了搖頭,“你不是說這容家還有傅子墨的暗樁嗎?能不能先聯(lián)系上他,了解一下情況再說?”小龍琢磨了一下,也覺得她說得對,“嗯,那我這就去準備?!鼻芈錈熯€不明白小龍說的話的意思,就見小龍已經(jīng)帶著她轉(zhuǎn)入了一條小道,小龍以前就是隱藏在容家的斥候,也是傅子墨在容家的暗樁中,隱藏時間最久的,所以對于容家內(nèi)部的構(gòu)造他還是很熟悉的。小龍在一個偏僻的小房子點燃了一種淡淡的檀香,然后便帶著秦落煙來到一旁的房子后躲避,兩人等了約莫半盞茶的時間,就聽見有腳步聲漸漸的靠近了這里。只是,當秦落煙看見那個提著花籃走到屋子后來的人的時候,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她沒有想到,來的人,竟然是一個十來歲的小丫頭。那小丫頭看見小龍,又看了看秦落煙,皺眉問道:“是你們在點煙?”“月落梨花,那不是煙,而是無月之暗?!毙↓埢卮鸬?。一聽小龍說出了接頭的暗號,那小丫頭便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你們是想打聽主子的消息吧……這幾天,已經(jīng)有兩三波主子的心腹混入了這里來打探消息了,只可惜……”“主子到底出了什么事?”小龍焦急的問?!八娴乃懒??”秦落煙幾乎和小龍同時問出了口。那小丫頭詫異的看了一眼秦落煙,似乎在想什么,并沒有急著回答問題,反倒是狐疑的問:“你和他們口中說的女人很像,就是那個魅惑了主子的女人,你……是不是叫秦落煙?”秦落煙皺著眉頭,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傅子墨的心腹中成了一個魅惑傅子墨的女人,她有些摸不清這小丫頭的態(tài)度,所以選擇了沉默?!翱磥恚娴木褪悄懔??!碑斈切⊙绢^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眼中明顯露出了敵意,小小年紀的她,渾身上下露出來的氣勢倒是有幾分傅子墨的影子,她緩緩往秦落煙的方向走近,在靠近秦落煙半步的時候,突然冷冷一笑,然后手背翻出時手心里便多了一把匕首。秦落煙不懂武功,所以根本沒有看清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只感覺小龍匆匆忙忙將她往后拉了一步才堪堪躲過了那小丫頭的攻擊。“你做什么?”小龍厲聲低吼。小丫頭瞪了小龍一眼,“你問我做什么?你還是不是主子的人?主子就是被這個女人害死的,你竟然還幫著她?我告訴你,我這條命是主子的,我的武功是主子親手教的,我活著就是為了主子活的,主子被她害死,主子死了,我還活著,就是為了殺了這個女人為主子報仇!所以,你要是還念及主子的一點兒恩情,就讓開!”小女孩兒因為激動,而讓聲音有些沙啞,她一雙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秦落煙,恍惚中能噴出火來,可以看出她心中的恨有多么的熾烈。小龍將秦落煙落在身后護著,眉頭死死的擰緊,怒喝道:“主子生前都舍不得碰她一個指頭,主子給我的命令就是保護她,她的命,就是我的命,她活著,也是主子的意思!”“可是她害死了主子!”小丫頭聲嘶力竭的吼。小龍喉頭哽咽,面對小丫頭的指責,卻不知道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