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伯心生一計(jì),笑道:“我糟老頭子只有一人,如何分成兩半?你們且說說,該如何辦是好?”
那先來的瘦高個(gè)道:“自然是去見我家主人?!?/p>
那后來的黑衣人道:“你算老幾?要帶人走,先問過我的劍同不同意?!?/p>
于是,一言不合,兩撥人立馬便拔劍而上,陷入了混戰(zhàn)。
正當(dāng)莫伯拉著夏元秋準(zhǔn)備開溜之時(shí),又有一撥人從天而降,顯然這撥人的手段更為高明,他們沒有多廢話,只接散了一包藥粉,白色粉末將莫伯與夏元秋籠罩在其中,夏元秋嗆得睜不開眼睛,待她雙目視物清晰之時(shí),身邊卻早已沒了莫伯的蹤跡。
而另外兩撥人也瞧見了這情況,立時(shí)撤了手,紛紛追擊而去。
偌大的空地之上,剛剛還站滿了人,現(xiàn)在卻只剩下夏元秋一個(gè)人。
她心里大約明白過來,這些人一口一個(gè)莫老,明顯沒有傷他之心,只是想將他帶走,定是有什么目的。
她轉(zhuǎn)身,看向身后的拍賣行,心里升起一個(gè)可怕的想法:“這些人的目的,其實(shí)并非是莫伯,而是她夏元秋,他們誤以為莫伯才是煉制這些丹藥的藥師,所以才——”
她迅速回身沖回拍賣行,讓人帶她找到青商,將事情原本相告。
青商大怒,拍案而起,一身的江湖豪俠之氣盡顯無疑:“是誰這般大膽,竟在拍賣行前劫人?”
元秋搖頭:“不知道,他們都穿著黑衣,帶著面罩,看不清模樣?!?/p>
青商沉聲道:“他們自然不敢顯露模樣,這事,也非光彩之事,看樣子,定是那些平日里一副道貌岸然的名門正派們干得好事。”
元秋突想起一事,忙道:“其中有一撥人說,他們主子在蓮花臺(tái)設(shè)宴,可最后抓走莫伯的,又是另外一撥人,撒了一把迷藥,莫伯與我一時(shí)不察,就中了他們的暗算?!?/p>
青商奇道:“你剛剛一進(jìn)來,我便聞到了迷香的味道,你身上盡是迷香粉,為何你沒事?”
元秋搖頭:“我也不清楚,這藥似乎對(duì)我不起作用?!?/p>
青商了然,想來也是,夏元秋乃煉藥師,長年與藥為伍,說不定她自己給自己煉制過什么特殊的丹藥,服之可百毒不侵。
“這樣,我先派人送你回府衙,你放心,我一定會(huì)救回莫爹?!蹦谒拇蠖鞔蟮?,便如再生父母一般,他絕不會(huì)讓莫爹有事。
元秋搖頭:“不成,我要與你一起去救莫伯,對(duì)方要抓的人是我不是他,我不能讓他代我受過。”
青商反對(duì):“只要你一日沒被抓,莫爹的性命便一日有保障,他們要的是你,在沒有抓到我之前,又怎會(huì)輕易的動(dòng)莫爹?”
此話說來也算有理,可元秋依然不放心,還欲再道,卻被青商奪了話頭:“你不必說了,現(xiàn)在這事須聽我的安排,莫爹已經(jīng)被抓走,你絕對(duì)不能再出事?!?/p>
元秋被青商派人強(qiáng)行送回了府衙,一入府衙便撞見匆匆往外走的宋寧,宋寧見她安然無恙的回來,陰云滿布的臉終于云開霧散,笑道:“你可算回來了,我還以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