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諾攥著手指站在那里,聽那些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譴責(zé),再也不敢上前半步。
最后,她就那樣眼睜睜看著林易鳴上了那輛黑色的豐田車,呼嘯而去。
冬日上午,正是陽光美好的時候,黎諾卻如墜冰窟,渾身發(fā)冷,冷得牙齒都在打顫。
一路上,她都在哭,出租車司機(jī)都看不下去了,不停地給她遞紙巾,還不住地勸。
“小姑娘,別哭了,朋友出獄可是好事,有什么好哭的?”
誰知黎諾卻哭得更大聲了。
回到山水美墅,黎諾躺在床上哭了很久,哭得眼睛都睜不開了,期間手機(jī)一直在響,是媽媽打來的,黎諾也沒接。
也不知哭了多久,迷迷糊糊睡了過去,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傍晚,手機(jī)又響了起來,黎諾直接摁掉。
不一會兒“叮叮?!边M(jìn)了好多條短信,都是葉潔發(fā)來的。
“諾諾,你在哪里?怎么不接電話?”
“你爺爺讓你晚上回來吃飯。”
“你在哪里?我讓小王過去接你?!?/p>
黎諾知道他們在擔(dān)心什么,林易鳴出獄了,他們是怕她會去找林易鳴。
她冷冷勾了勾唇,扔了手機(jī)起身洗漱,然后化妝、換衣服。
剛換好衣服陳靜琪就打電話過來,“寶貝,你怎么回事?你媽媽說聯(lián)系不到你,擔(dān)心得要死呢?!?/p>
黎諾笑了聲,“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她又不是第一次聯(lián)系不到我?!?/p>
陳靜琪忍不住嘆氣,“所以說,我該怎么回復(fù)?”
“你就說我在家里睡覺,心情不好,不想接電話!”
陳靜琪有些擔(dān)心,“是不是發(fā)生什么事了?”
猶豫了下,黎諾還是道,“易鳴哥出來了?!?/p>
“什么時候出來的?”
“今天?!?/p>
陳靜琪伸手揉了揉眉心,“要不要我過去陪你?”
“不用了?!?/p>
“真的不用?”
“嗯?!崩柚Z對著鏡子涂好唇膏,“我只想一個人靜一靜。”
……
“魅然”是海城最高檔的酒吧,來這里混的富家子弟很多,于是自然就吸引一大堆想嫁入豪門的網(wǎng)紅。
網(wǎng)紅又吸引一大堆慕名而來的男人,于是這里幾乎每天晚上都爆滿。
黎諾是抱著碰運(yùn)氣的心態(tài)來的,因?yàn)樵缟显诒O(jiān)獄門口聽到林易鳴的朋友說晚上要為他慶祝一下,而“魅然”是他們當(dāng)年最喜歡來的地方。
黎諾等了很久,直到十一點(diǎn)多林易鳴和他那群朋友才一起走進(jìn)酒吧,只是,林易鳴的手臂上挽著個性感的女人。
那女人化著煙熏妝,穿著黑色小皮裙,裙子短得只堪堪遮住腿根,小鳥依人地偎在林易鳴懷中,柔軟的身子一直往林易鳴身上蹭。
林易鳴低頭和她說著什么,笑得一臉邪魅,那女人聽了咯咯直笑,掄起拳頭作勢要打他。
林易鳴一手抓住她的手,另一只手往她屁月殳上重重一拍,那女人佯怒咬他的耳根。
看到這一幕,黎諾的心跳都要停止了。
片刻之后,她終于還是起身,擠過人群走到林易鳴面前,“易鳴哥——”
林易鳴的手還在女孩身上游移,聞言抬起頭來,看到是她,立馬就皺眉。“你來這里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