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以深心疼黎諾每天晚上都在等,便讓她早點睡。
誰知那姑娘還不肯承認,紅著臉嘴硬道,“你別自作多情了,人家才不是在等你呢!我一直都是這么晚睡的!”
陸以深也不和她辯,只是笑,不過以后就盡量早點回來。
這天晚上臨時開了個會,開完會后已經(jīng)十點多,正打算回來,設(shè)計組那邊又送了份資料過來。
S市是最新一屆全運會的主辦城市,前幾天S市那邊又打電話過來催,說市領(lǐng)導(dǎo)要求工業(yè)園區(qū)要趕在全運會之前開工,并建好工地圍墻,圍墻要刷上有關(guān)全運會的宣傳畫。
建筑公司只得先找人建了工地圍墻,為了慎重起見,圍墻的宣傳畫就由總公司設(shè)計組負責(zé),陸以深親自把關(guān)。
看完宣傳畫的設(shè)計稿,又和設(shè)計組的人討論了一下,忙完后已經(jīng)十一點多,陸以深連忙收拾東西回家。
看到陸以深一臉疲累地靠在椅子上揉太陽穴,林安忍不住道,“陸總,其實這么晚了,您何必這樣來回跑……”
話還沒說完,就看到陸以深的眉頭擰了起來。林安連忙道,“您別誤會,我沒別的意思,只是覺得您近來很辛苦,沒必要這樣每天來回跑。而且明天一早您還要開視頻會,這樣來回一跑,晚上都沒幾個小時可以休息!
”
林安跟了陸以深這么多年,踏踏實實任勞任怨,無論刮風(fēng)下雨總是隨叫隨到,從沒聽他抱怨過一句。
當(dāng)然了,除了陸以深給出的待遇比任何人都好之外,也因為陸以深對手下的人還不錯,所以林安自然不會抱怨。
他的關(guān)心也是發(fā)自肺腑的。
陸以深知道他的好意,也沒說什么,只淡淡道,“這段時間你也辛苦了,等忙完我給你放個假?!?/p>
林安受寵若驚,“不敢不敢,這都是我該做的!”
回到山水美墅已經(jīng)過了十二點,小區(qū)里很安靜,車也不多,快到他們的別墅時,一輛黑色的路虎迎面開了過來。
那車開著遠光燈,明晃晃的車燈直接刺了過來,林安被刺得睜不開眼,忍不住低咒了一聲。
陸以深皺了皺眉,兩輛擦身而過的時候,他看到駕駛座上的人,好像是……
林易鳴?
他以為自己看錯了,連忙看了下車牌。
沒錯,是林易鳴。
之前他陪黎諾跟了那輛車好一段路,就黎諾眼睜睜看著林易鳴和蔣容珊進酒店的那次,所以他記得林易鳴的車牌號。
這男人跑到這里來干什么?
陸以深心下有些疑惑,疑惑過后卻是不安,總覺得有些蹊蹺,至于為何蹊蹺,他也說不出來。
車子停下后,他沒有馬上進屋,而是在外面站了一會兒,抽了支煙才進去。
天空中掛著一輪圓月,星星不是很多,可是很亮。
花園里的花都開了,有薔薇,有矮牽牛,還有一株紫藤。
這個小區(qū)是陸氏開發(fā)的,是海城最高檔的別墅區(qū),前幾年才建好,陸以深就挑了一套最好的當(dāng)婚房。因為小區(qū)很新,所以樹木都不是很高大,那株紫藤也不是很茂盛,昏暗的路燈下,他看到一簇簇花,倒也挺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