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麗玲氣得渾身發(fā)抖,“你這樣話什么意思!你也覺得是我把葉潔推下去的嗎?”
“我沒看見,我什么都不清楚。至于到底是不是你把她推下去,只有你自己清楚。不過人在做,天在看,多行不義必自斃。”
兩人吵得不可開交,黎伯林聞訊趕來制止,珂姨才氣呼呼回廚房去。
珂姨在這個家呆了二十幾年,老爺子都是她在照顧,黎伯林也不敢說她,只能說自己老婆。
“你是想把爸氣死嗎?他這幾天都在氣頭上呢,你還趕著往他槍口撞!”
林麗玲委屈得不得了,“要不是因為你,我會和那女人吵架嗎?你還好意思說我!”
“什么叫因為我?是我讓你和她吵架了?”
“是葉潔胡說八道,說你是故意害死仲權(quán)的,我氣不過才和她吵,這還不是因為你!”
黎伯林連忙喝住她,“一派胡言!”
“我也希望她是一派胡言啊,可是她說得振振有詞,還說有你和林建全勾結(jié)的證據(jù),我聽不下去了就和她吵?!?/p>
珂姨躲在廚房里將兩人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心中疑惑,證據(jù)?什么證據(jù)?
珂姨猶豫了很久,徹夜未眠。
第二天早上她就給黎諾打電話,把自己昨天聽到的話都告訴黎諾了。
“你是說,我媽媽有證據(jù)?什么證據(jù)?”
“我也不清楚,只是聽到他們這樣說了幾句?!?/p>
黎諾連早餐也顧不上吃了,火急火燎地往黎家去。
黎天明正在客廳里喝茶,看到黎諾突然回來,他很高興,可是還沒說上一句話,黎諾就直接往樓上沖。
誰知,打開葉潔的房間,卻發(fā)現(xiàn)里面空無一物。
沙發(fā),床,衣柜,還有媽媽最喜歡的那臺鋼琴,全部都沒了,只有空蕩蕩的四面墻,陽光從窗戶里照進來,亮得刺眼。
人去樓空,說的就是這種感覺。
呵呵,媽媽過世才多久呢,這些人就迫不及待地把她的東西清理掉了?
黎諾渾身發(fā)冷,轉(zhuǎn)身就看到黎天明站在樓梯口,滿臉痛楚地看著她,“小諾……”
“我媽的東西呢!”
“……”
“我媽的東西呢?到底誰動了我媽的東西!你們怎么可以不說一聲就把我媽的東西處理掉!”
黎天明花白的胡須控制不住地發(fā)抖,可是卻沒說什么,捏著拐杖的手指節(jié)泛白。
黎諾眼眶控制不住地發(fā)紅,冷笑,“難道我媽藏了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需要你們這樣興師動眾毀滅證據(jù)?”
“小諾!”
“怎么?被我說中了?呵呵,看來還真的是這樣啊,你以為消除證據(jù)我就查不出來了?告訴你,我一定會把這件事查得水落石出!”
黎天明眼眶早已潮濕,“小諾,你可不可以好好聽我說……”
“還有什么好說的!”黎諾眸色寒涼,“我和你們黎家沒有什么好說的!”
她看到了黎天明眼中的痛楚,可是,黎天明越是痛,她就越覺得暢快。
暢快過后,卻是心如刀割
傷害自己最親最愛的人,其實一點都不快樂。那些傷人的話就像一把雙刃劍,傷了黎天明,也傷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