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諾以為陸以深生氣了,連忙蹭到他身邊,“……要是你不喜歡我?guī)退脑?,那我就不買吧?!?/p>
沒想到陸以深卻說,“當然要買了!雖然我不喜歡你幫他,可是也犯不著和錢過不去?!?/p>
他是生意人,懂得從全局考慮,權衡利弊,只要有利可圖,自然不會因為為了自己一點小心情影響大局。
他生氣,是因為黎諾跑出去和林易鳴見面了,而且事先還沒和他說,他吃醋吶!
黎諾聽了陸以深的建議,第二天給林易鳴回復,兩人當天就簽訂了股權轉(zhuǎn)讓合同,后續(xù)的正式手續(xù)交給各自的律師去辦。
從公證處出來已經(jīng)是傍晚,林易鳴約她一起吃飯。
“不了,我還要去陸氏找阿深呢,晚上他有個應酬,我要陪他去。”
其實根本就沒什么應酬,可黎諾就是不想和林易鳴吃飯,自從發(fā)生谷蘭的事后,她看到林易鳴心里膈應。
林易鳴堅持要送她,黎諾拗不過,終于還是上了他的車,半路上林易鳴問她:“沒打算去考駕照?”
“嗯?!?/p>
林易鳴莫名又難過起來,他知道,黎仲權的車禍在黎諾心里留下了陰影,她一直不敢去學開車,就是因為這個。
到了陸氏大廈黎諾下車,誰知一下車就看到陸以深,他剛從外面回來,也正好下車。
林易鳴倒是大大方方地下來和他打招呼,陸以深不怎么高興見到他,不過起碼的禮貌還是有的,兩人寒暄了幾句。
陸以深今天的事情都辦完了,沒啥事就提前下班,兩人去吃晚飯,黎諾想吃西班牙菜,陸以深就讓鄭宇訂餐廳。
吃完飯回來已經(jīng)八點多,陸以深照例去書房忙他的事,快十一點才回房,黎諾已經(jīng)趴在那里睡著了,頭朝下呈大字型,手里還捏著手機。
陸以深無奈勾唇,走過去抽走她的手機,把她摟進懷中,黎諾醒了過來,腦袋扎進他懷中。
既然醒了,陸以深索性就開始行動,不一會兒黎諾就被他撩得氣喘吁吁,一切水到渠成,又是一番旖旎。第二天早上黎諾睡得很晚,醒來后陸以深已經(jīng)去上班了,黎諾洗漱完泡了牛奶麥片當早餐,坐在餐桌前邊吃邊刷微信,看到一則新聞,“著名畫家凌素女士將來海城開畫展
”。
這段時間發(fā)生這么多事,黎諾很忙,都沒和凌素聯(lián)系,只葉潔和黎天明過世的時候和她打了個電話告知消息,其他的事黎諾都沒說。
黎仲權死的時候,凌素很傷心,回過一趟海城,此后十幾年,她沒有再回來過,這里是她的傷心之地。
其實凌素是愛黎天明的,可從小受到的教育不允許自己去當人家的妾,用現(xiàn)在的說法就是“小三”,因此當年她才會離開黎天明。
這么多年過去了,她一個人在國外,一直沒有再婚,不是沒有機會,曾經(jīng)有一個英國人熱烈追求過她,還有一個法國攝影師向她求過婚,可她愣是沒答應。
她愛著黎天明,又痛恨他對自己的欺瞞和傷害,出國后就再也沒有和黎天明聯(lián)系過,就這樣倔強而矛盾地活著。
看起來好像是為了懲罰黎天明,可何嘗不是在折磨自己?黎諾想不通,這個固執(zhí)的老人怎么會突然改變主意愿意回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