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時候,陸以深一路嘮叨。
“這是我們的結婚戒指,你怎么可以隨便亂丟?”
“……我不是心疼錢,你丟個一百萬都我不在乎,我是生氣……”
“這說明你根本就不在乎我們的感情……要是我也把戒指弄丟了,你會不會生氣……”
黎諾被他煩得不行,直接回了句,“不會!”
陸以深:“……”
單單戒指的事他就嘮叨了大半個小時,黎諾感覺很崩潰,要不要帶他去醫(yī)院看看,是不是更年期提前了?
幸好陸以深的手機響了,黎諾才得以清靜一會兒。
電話是趙希彤打來的,她今天去陸家看陸老爺子了,聽許淑惠說起來才知道原來黎諾昨天晚上“失蹤”了,陸以深找了整整一夜。
回來后她連忙給陸以深打電話,想著解釋一下,原本還以為陸以深會生氣,誰知道陸以深聽完后卻莫名其妙地笑了起來。
也不知道在笑什么!
關于黎諾昨天晚上的去向,陸以深其實已經(jīng)不在乎了,因為他相信黎諾,那么害羞一女孩子,怎么可能隨便和人ONS?
趙希彤的話印證了他的想法,他很高興,忍不住笑了起來。
黎諾已經(jīng)聽出是趙希彤給他的打電話,看到他笑得那么開心就有些煩,“趙希彤給你打電話,你就這么開心?”
“當然開心?!?/p>
黎諾哼了聲,“那是,趙希彤和徐涇堯分手了,你當然應該開心!”
陸以深不知道這事兒,有些訝異,“希彤和徐涇堯分手了?”
“嗯啊,昨天晚上她親口告訴我的!”說完才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可是也沒解釋。
“怎么會突然分手了?”
黎諾便簡單幾句話說了個大概,陸以深聽了微微擰眉,“難怪她前幾天說想回陸氏上班,原來是因為這樣。”
“她想回陸氏上班?”
“嗯,好像有這個意思。”
而且還不是親口和他說,而是跑去和陸老爺子說,陸老爺子才又轉告他,因此陸以深心里有些不舒服。
有什么話不能直接和他說嗎,為什么非得通過爺爺出面?
“她想去什么部門?”
陸以深聳聳肩,“我也不清楚,財務部是回不去了,她和敏姐有些不對付?!?/p>
幾天后黎諾起訴黎承言和黎承行的案件開庭,因為已經(jīng)全權委托給律師去處理,所以她不用出庭,判決下來后,王法第一時間告訴她結果。
“陸太太……”他沒有立馬開口,而是停頓了幾秒,黎諾就猜到結果了,“是不是敗訴了?”
“不好意思……”
“沒什么不好意思的,勝敗乃兵家常事,而且開庭前您已經(jīng)告訴我很可能敗訴了,是我執(zhí)意要打這場官司的?!甭蓭煟鋵嵕褪欠煞展ぷ髡?,平時也經(jīng)常碰到一些財大氣粗的客戶,或者財不怎么大氣卻很粗的家伙,以為花幾個臭錢人家就一定得幫他打贏官司,打不贏還破口大
罵要求退錢的。
碰到黎諾這么明事理的客戶,王法倒更加不好意思了,“話雖如此,可我們收了您這么多錢,還打不贏官司,實在慚愧。”黎諾笑了下,“您付出了勞動,這是您應得的,和輸贏沒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