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安娜不可置信的盯著他,爺爺說過,那種藥只有發(fā)泄過后藥效才能散去,他虛弱無力,不可能自己解決才對。
“我是你妻子,你堂堂正正娶回家的老婆,怎么就跟我沒關(guān)系?”
莫安娜瞬息紅了眼眶,蹲下身撿起地上的內(nèi)衣來,“這是什么?這到底是誰的?”
看她像捉奸似的逼問,杜醇風滿不在乎的挑了挑眉,坐在沙發(fā)上疊交著長腿,云淡風輕道:“不管是誰的都不會是你的。”
對他下藥,他可娶回家一個手段了得的女人!
“醇風,你怎么能這樣對我!”莫安娜從未有過的屈辱,“是不是寧肯在酒店里隨便找個女人上床,你也不愿意碰我!”
杜醇風依舊巍峨不動,懶得搭理她,“你愛怎么想怎么想?!?/p>
“杜醇風!”
莫安娜快瘋了,要讓人知道,她堂堂影后,不計其數(shù)的人趨之若鶩,卻被這個男人視如敝履該多可笑!
杜醇風眼睛也沒眨一下,捧著一杯水,呷了一口。
“好,我倒要看看到底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亂入你的房間!”
莫安娜咽不下這口氣,滿地尋找,捻起了一枚金屬質(zhì)地的耳釘。
看著她捏著耳釘沖出了門,杜醇風也坐不住,跟了上去。
莫安娜想知道,他又何嘗不想知道?
“經(jīng)理呢!把你們經(jīng)理找來!”
莫安娜在大堂一通喊,眾人一看是莫安娜,紛紛迎上前,“NANA小姐,請問發(fā)生了什么事?”
莫安娜顧不上丟人,此時此刻她只想把那個截胡的女人揪出來,“有人亂進了我老公的房間,你們經(jīng)理呢!讓他出來給個交代!”
“這呢!這呢!”
經(jīng)理忙不迭的跑來,臉上堆著笑,“NANA小姐,有什么吩咐?”
“我問你,是誰進了我老公的房間,你們酒店到底是怎么辦事的?客人的房間是隨便進進出出的嗎?”
莫安娜厲聲質(zhì)問,經(jīng)理倒是懵了,“NANA小姐您丟了東西還是?”
“我沒丟東西,你現(xiàn)在就去給我找,這是那個女人的耳釘,把人找出來?!?/p>
耳釘很廉價,地攤上隨處可見的水鉆耳飾。
“NANA小姐……”經(jīng)理面有難色,尷尬的看著她手里的耳釘訕訕道:“應該不是我們酒店的人,我們公司有明文規(guī)定,所有工作人員都不能佩戴首飾,每天早上都會檢查?!?/p>
“不是你們酒店的?”
這話,是站在莫安娜身后一直沒吭氣的杜醇風問的。
他明明記得進房間的女人穿著酒店保潔員的衣服,而且,那雙眼睛格外的醒目。
難道是有人冒充的?
“對,肯定不是我們酒店的人,我打包票!”
經(jīng)理信誓旦旦,莫安娜不依不饒,“監(jiān)控調(diào)出來,我要看!”
杜醇風不自覺的勾起了唇角,他怎么都覺得那個人是姚希,甚至記得唇瓣殘留的香,是屬于姚希獨特的味道。
“算了,不用查了。”
杜醇風扭頭往電梯走,姚希去世三個月了,就當是姚希好了,就當她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