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襄，嚴總要出席城東明天那個小車展？宋襄發(fā)了個哭泣的表情包，說：誰知道他抽什么瘋，皇帝御駕親臨，搞得我們得加班！——摸頭，辛苦了。對方?jīng)]多說，態(tài)度很平常地閑聊了幾句，然后就退出了。宋襄舒了口氣，心里有了兩分把握。緊跟著，好幾條私信過來，全是詢問嚴厲寒明天行程準確性的。宋襄游刃有余地打太極，不給確定答案，但也放了不少煙霧彈。這些企業(yè)都想著嚴氏的投資，董事長平時都難見到嚴厲寒，現(xiàn)在能有這種見面機會，當然不會放過。宋襄把這點小心思拿捏地死死的，靜等著魚兒上鉤。消息傳播需要時間，她在休息室坐了一會兒，等到三點多的時候出了趟門，發(fā)現(xiàn)外面忽然熱鬧了?！罢嬉姽砹?，剛才徐秘書特地打電話讓我?guī)土粑恢冒?！”“之前怎么約都不賞臉，趾高氣昂的，現(xiàn)在居然問我確不確定有名額?！薄半y道是我們新到的幾輛車比較吸引人？”……里里外外都是討論聲，宋襄走出去也沒人給她臉色看了，大家都忙著接電話，陪笑臉都來不及。顧宛如正跟人說話，看到宋襄出來，她跟人打了招呼就走了過去。“你可真有辦法，這么快就解決了?！彼蜗逍睦镌尞?，覺得這姑娘真通透，居然這么篤定是她解決的?！安皇俏业墓?，是大家的努力讓客戶滿意了?！鳖櫷鹑绲恍?，看了一圈周圍，感慨：“明天估計有的忙了?！闭f完，她走近一點，朝宋襄擠了擠眼睛，“嚴厲寒……真的會來嗎？”宋襄微怔，不知道她是從哪里聽到的消息。顧宛如吐了吐舌頭，不好意思地笑笑，“我是從之前客戶的秘書那里聽到的，還以為是假的呢?！彼蜗濉芭丁绷艘宦暎瑪[擺手，“誰知道呢，他們這些人的行程可沒有百分百的。”她對著顧宛如也沒給準話，畢竟彼此不熟，知人知面不知心。顧宛如明白，點了點頭，“希望來吧，我還沒見過那種大人物呢。”宋襄心想，可別了吧，真要來了，你們是高興了，我的小命可就堪憂了。正想著，她口袋里的手機忽然連續(xù)震動。顧宛如很識相，“那你先忙，我過去招呼客人了?！薄昂??！彼蜗蹇粗櫷鹑缱唛_，低頭拿手機，發(fā)現(xiàn)震動的不是自己的手機，而是王勇的。屏幕上連續(xù)好幾條信息，不用解鎖就能看到?！裁匆馑迹@個月還有四十輛沒出。——這幾十輛問題太大，趕緊出了，要不然不好交代?！惴判?，我們這邊換新都是老程序，絕對沒人查得出問題?！蜗灏櫭迹X子里瞬間就擦出了一個猜想。手機還在不停震動，對方非常急切。宋襄本來還想還給王勇，現(xiàn)在看來不能了，否則王勇一定會懷疑她是不是看到了信息。她找到剛才那輛車，趁著眾人不注意，隨手把手機扔到了座椅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