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上出租車,就聽到廣播里說的新聞。司機跟著感慨:“岳吉這個董事長也是造孽,好好的幾十年的企業(yè),他自己非要涉黑,這下好了,一窩都被端了?!彼蜗迓泽@訝,忽然又想起自己跟嚴厲寒說的話,估計是嚴厲寒的人動手了。司機又說:“知人知面不知心,看上去是個好人,兒子強女干人家姑娘,老子善后,還是直接sharen滅口,真是要死了?!彼蜗甯胶蛢删洌槺憷土丝谡?。司機在前面聒噪半天,好容易到了郊區(qū)。丁帆是開車來的,宋襄前腳到,她后腳也到了。一行人浩浩蕩蕩進了工廠,工廠的負責人竟然在睡覺,看到宋襄過來也是蔫蔫的,連表現(xiàn)欲都沒有。宋襄轉了一圈,心里堅定了賣生產線的念頭。出了工廠,丁帆小聲說了一句,“您還是要賣生產線?”宋襄沒說話,上了丁帆的車。一路上,丁帆一直沒說話。“公司就快破產了,要是再賣生產線,就是徹底動到股東們的蛋糕了,只怕有點困難。”宋襄推開門下車,“董事長都消失了,一群小兵,能有多大本事?”她沒把張家人放在眼里,先丁帆一步走進公司。時間接近下午一點,正好是午休時間。宋襄以為張家人無論如何都等不到現(xiàn)在,結果剛進門,竟然直接撞上浩浩蕩蕩的張家人。丁帆跟上來,心知不好,趕緊上來打圓場。張家人都快瘋了,口袋里的錢被人動了,當然得拼命。驟然看到宋襄,之前的恐懼也都消失了,張雅馨站在首位,直接撲上來打宋襄?!百v人!我打死你!真以為我們張家沒人了?!”俗話說得好,拼得一身剮,敢把皇帝拉下馬,人沒了理智,可怕至極。張雅馨動作太快,力氣又大,丁帆都攔不住。保鏢們趕緊來,其余張家人又涌了上來。宋襄站在后面,完全是群毆對象。張雅馨不知道什么時候掙脫束縛,抓了旁邊茶幾上的水晶煙灰缸,直接往宋襄的方向砸了過去!宋襄眼看著煙灰缸飛過來,她甚至來不及閃避。忽然,一道身影閃到身前。對方想要抬手擋住煙灰缸,然而動作來不及,直接被煙灰缸砸到了眉骨。血,當場就流了下來。煙灰缸落在了地上,場面一度混亂。一群黑衣保鏢跑進來,直接把張家人全都架了起來。張家人忽然發(fā)瘋讓宋襄沒料到,薄湛忽然出現(xiàn),更是讓宋襄徹底懵了。尤其是這小少爺帶了一群人,先是替她擋了煙灰缸,然后一聲吼,全場張家人就跟小雞崽似的被拎了起來。她沒功夫多問,丁帆已經提高音量叫醫(yī)生。薄湛額頭出了血,一條血流順著臉頰往下滑,看著就嚇人。“姐姐……”宋襄沒腦子多想,趕緊拿了紙巾捂住他的傷口,不等丁帆打救護車,她直接拿了丁帆的車鑰匙往醫(yī)院去。薄家的保鏢在前面開路,一路非常順暢。到了醫(yī)院,薄這個字讓綠燈全開,急診科都來了三五個醫(y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