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襄撲騰了兩下,重新在泳池里站穩(wěn)。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連瞪嚴厲寒的力氣都沒了。嚴厲寒半蹲在岸邊,毫不留情地嘲笑,然后又一次向泳池里的女人伸出手?!斑^來?!彼蜗灏琢怂谎郏静恍潘?,轉身就走向了另一側的爬梯。她渾身濕透,又折騰得有點累,暫時不太想動,干脆就抱著爬梯泡在水里。嚴厲寒看著她把臉貼在爬梯上,微微地喘著氣,跟著小水獺似的?!绑w力這么差?”宋襄哼哼,自己緩自己的,不講話。嚴厲寒也不急,他轉過身,把貓拎開,自己在長椅上坐了下來。夏天的夜晚,晚風習習,夾雜著淡淡花香,愜意地讓人想瞇起眼睛。嚴厲寒看著宋襄,半晌之后才道:“今天怎么回事?”宋襄瞇著眼睛,迷糊地轉頭,“什么?”“裝得跟個鵪鶉似的,給誰看?”嚴厲寒斜了她一眼。宋襄無語,她那是避之不及,跟裝不裝鵪鶉沒關系。“不是我的圈子,我不想擠進去?!眹绤柡虼?,沉默片刻。那不是宋襄的圈子,卻是他的圈子?!拔迥昵斑M公司的時候,秘書室也不是你的圈子,我看你擠得挺開心的。”宋襄睜開眼睛,盯著平靜的水面發(fā)了會兒呆。嚴厲寒不懂,秘書室的圈子難容,至少她墊墊腳就可以夠到,可是汪芙雪那些人的圈子不一樣,她就算腳下踩著一座山,也得扯著嗓門跟他們對話?!皵D不動了?!彼S口說了一句。嚴厲寒輕哼,單手放在椅柄上,“擠不動也得擠?!彼蜗灏T嘴,這人怎么不講道理,哪有按頭讓人宮斗的。她轉臉,對著空氣翻了翻白眼?!坝龅绞虑榫屯?,你干脆躺平,等著別人去給你收尸算了?!眹绤柡敛涣羟?。宋襄無語,大著膽子說:“嚴總,裝傻沒意思,有些人針對我,你也得付一半責任?!彼吆邇陕?,又說:“除了部分人,我也不是誰都沒相處好?!薄昂蛯m世恒就相處得不錯,對嗎?”宋襄愣了一下,“嗯?”嚴厲寒冷笑,“別做美夢,他可是搶手貨,你就是削減了腦袋,也擠不進去?!彼蜗澹骸啊惫纷炖锕煌虏怀鱿笱?。她閉上眼睛,不想跟這家伙講話了。她不說話,嚴厲寒就以為她是生氣了。他也不是很高興,隨后扯了旁邊的花,十分“兇狠”地讓她腦袋上砸。一朵,兩朵,越砸越不爽。宋襄也是有脾氣的,她轉過身去,瞪了一會兒嚴厲寒,發(fā)現毫無作用。面前的水里砸了一片花,好好一泳池的水,全讓毀了。不管了,反正他現在一只手,干脆趁他病要他命。她想了想,一把抱起水里的花,然后看向嚴厲寒。嚴厲寒動作頓了一下,警惕,“你想干嘛?”宋襄:“……造反!”說完,她抱著花往嚴厲寒的方向走,用了大力,把一大捧濕了的花全砸了出去?!八蜗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