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他,不如讓我死!”“奇怪了,你不是愿意給我跪下嗎?”“跪你媽!”“我媽在國外,事情解決了,你可以去跪她?!北娙耍骸啊彼蜗孱^大,撐著沒力氣的身體去攔住段戈,壓著聲音說話:“你還要不要公司了?”段戈:“……”向情敵低頭,這絕對是對男人的頂級侮辱,不亞于司馬遷受過的宮刑。段戈渾身炸毛,頭發(fā)都要豎起來了,嚴厲寒卻云淡風輕,朝宋襄說了一句,“離他遠點?!彼蜗骞怨运砷_了段戈。段戈:?。?!“段少,時間不多。”靳袁神色淡淡地看了一眼段戈。段向天的秘書也趕緊過來,小聲勸說。能把靳袁請過來,這真是老天賞臉,可不能給臉不要臉了。段戈再有氣節(jié)也沒用,他得保住老子的公司。低了頭,還得被嚴厲寒奚落?!坝浀?,得去給我媽磕頭?!倍胃辏骸啊彼蜗宸籽?,又廢了一番力氣才勸服段戈。這貨還算識相,除了瞪著嚴厲寒,也沒別的可做了。靳袁先進來把東西分了類,然后一分為二,有一半交給了嚴厲寒。嚴厲寒起身,悠哉地走進辦公室,在段向天的位置上坐下來,看向宋襄?!斑^來幫我?!薄芭丁彼蜗鍥]猶豫,走過去在他旁邊站著。嚴厲寒:“擋光?!彼蜗逭A苏Q?,想往后退一點,嚴松已經拿了椅子給她?!八涡〗悖掳?。”宋襄點頭道謝,在嚴厲寒身邊坐了下來??粗鴩绤柡k公,給他打下手,這是她以前上班最高興的時候。哪怕挨罵,也覺得與有榮焉。不為別的,嚴厲寒能教她的太多了。這個男人,除了臉,內里也是一片錦繡。就像現(xiàn)在,和靳袁這樣的專業(yè)人士坐在對面,他也能不輸分毫,甚至還有可能略勝一籌。她只是聽他的命令做些小活,但仍然有點跟不上他的節(jié)奏,很快背后就開始出汗了。辦公室里只有翻閱紙張的聲音,眾人都有事做,就連段戈都被丁帆拉去打下手了。許是受了涼,她腹痛又開始,身體某塊有洶涌的濕意在往外竄,腰間酸脹得厲害?!拔胰ヒ惶讼词珠g。”中途,她跟嚴厲寒打了聲招呼,慌慌張張地拿了東西往洗手間跑。剛進門,又發(fā)現(xiàn)衛(wèi)生棉沒了。見鬼,明明拿了的。難道路上丟了?出門著急,包里本來就剩一片了,還得去買。撐著墻壁走出去,剛到門口,就看到嚴厲寒靠著玻璃門站著。他撐著手肘,指尖夾著一片粉紅色的……衛(wèi)生棉。宋襄:“……”老天爺一定是看她不爽,否則不會寫這種劇本,讓嚴厲寒總能撞上她的糗事?!罢疫@個?”廢話!宋襄咬唇,伸手過去。她實在沒力氣說話,眼神也有點可憐巴巴的。嚴厲寒嘖了一聲,將指尖的東西放在了她掌心。宋襄如釋重負,撐著一身痛,硬是挺直了背脊,十分堅強地……轉頭回廁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