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銀行，宋襄拿著一張百元大鈔，比之前嚴厲寒甩給她一套房子還要樂呵。重新走回攤子前面，她豪氣地豎起兩個手指，“兩盒?！眹绤柡谒砗?，提醒了一句，“二十一盒?！眱珊兴氖?，別的就別想多吃了。宋襄有些猶豫，思索了一下，“那……那一盒吧。”嚴厲寒聽到她語氣里的憋屈，忍不住側(cè)過臉輕笑。他長得本來就好，再一笑，真的就是絕了。攤主是個小姑娘，偷偷看了他一眼，臉紅得可以跟盒子里的番茄媲美。宋襄捕捉到小姑娘神色，忍不住撇嘴。都被打成花貓了，還亂開屏。接過番茄。她朝嚴厲寒晃了晃，示意他去對面。坐在馬路牙子上吃東西，嚴厲寒是拒絕的。但和宋襄一起坐在馬路牙子上吃東西，他很樂意。一盒番茄，每顆里面都夾了烏梅，一盒里也就十幾枚。宋襄用牙簽扎了一顆，還是先遞給了嚴厲寒。嚴厲寒傾身過去，就著她的手吃了?！霸趺礃?？”“一般。”宋襄不信，自己吃了一顆。酸酸甜甜的，好吃！嚴厲寒側(cè)過臉盯著她，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她不停動的唇瓣上。想吻她，不是一次兩次了。但是萬一嚇著了她，跑了又有點麻煩。忍著吧。他用手肘推了推宋襄。宋襄會意，趕緊又給他一顆?！昂贸园?？”她嘴里還在嚼著，又馬不停蹄塞進嘴里兩顆，小表情很生動，都是高興的。吃到最后，還有兩顆。她把盒子給了他，“你吃?！眹绤柡裘伎此c頭，接過了盒子。宋襄明顯是還想吃，咂了咂嘴，起身不看了。嚴厲寒有點樂，扎了一顆放進嘴里。宋襄站在他身邊，已經(jīng)背過身去了。他忽然起了身。宋襄聽到動靜，以為他吃完了，準備轉(zhuǎn)過身去。忽然，他單手拿著空盒子，從后面半環(huán)抱住她，另一只手伸到了她嘴邊。是最后一顆?！皬堊臁！彼蜗邈躲兜?，下意識地張了嘴。涼涼的小番茄被塞到她嘴里，她下意識地舔唇，卻不小心沾到了他的手指。耳后一熱，連咀嚼的動作都忘記了。他胸膛貼著她的后背，略一張口，氣息就落在她的耳尖上。“饞貓?！彼蜗澹骸啊彼⒁獾剿慕┯?，刻意想逗她，“其實要錢也容易，我讓跟來的人去辦，給你把攤子包了？”宋襄以為他說真的，趕緊轉(zhuǎn)身，“不用！”倆人本來靠得就近，她一轉(zhuǎn)身，幾乎就和他面貼面了。嚴厲寒視線下移，捕捉到她臉上微微紅暈。嘖——給她一點適當?shù)拇碳?yīng)該也沒事。念頭迅速劃過，行動就在下一秒。原本懸空的雙手，順勢抱上了她的腰，防止她往后退。宋襄瞪大眼睛，意識到不對已經(jīng)晚了。唇上一涼。鼻息間都是酸酸甜甜的氣息。她睜著眼睛，沒有閉上。這樣的距離，她可以清晰地看到嚴厲寒臉上的所有細節(jié)，眼角的傷，微微扇動的睫毛，還有眉心那點極細微的收緊弧度。世界都安靜了。沒有想象中的強勢霸道，他甚至沒有下一步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