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等阿姨,真的好嗎?”“等她醒了,只會怪嚴摯誠沒叫她?!彼蜗宄聊饕菗?dān)心安戌月搞不定Bella,天天受氣。但看嚴厲寒一副放心的樣子,她也不好多說什么??蜋C飛行很舒服,上去就睡,四個小時后,機長過來問,在哪里降落?!叭タ纯茨銒寢寙幔俊眹绤柡畣?。一提到徐淑艷,宋襄心里就又難受又愧疚,悶悶地點了點頭。飛機在津市降落,時間已經(jīng)是下午。他們坐車去療養(yǎng)院,提前給楊玉坤打了電話。到了門口,嚴厲寒沒下車。以徐淑艷現(xiàn)在的情況,他過去只會刺激到她。宋襄獨自進門,楊玉坤在院門口等她。倆人一起進了徐淑艷的院子,一進門,徐淑艷看到宋襄,眼里先是一喜,然后又看了看她的身后,確定沒有嚴厲寒,這才松了口氣?!胺至撕?,分了好?!彼蜗逭f話,神智卻有點不清,只問了兩句宋襄的去向,然后就開始確認宋襄和嚴厲寒的情況?!澳腥擞绣X就變壞,何況是那么有錢的!”“聽媽媽的,辭職,回津市工作。”宋襄默默聽著,只覺得窒息不已。她一句話都編不出來,還是旁邊楊玉坤上來,幫著她說了兩句?!澳慊厝ナ帐皷|西,什么時候回來?”宋襄一起身,徐淑艷立刻警覺起來。“離職手續(xù)也要辦,大概……半個月?!薄鞍雮€月?!”徐淑艷臉色不太好,斜眼看宋襄,“怎么這么慢?”宋襄心累不已,緩緩解釋。“半個月就半個月,到時候你不回來,媽媽親自去接你。”徐淑艷道。宋襄只能點頭。終于可以離開,出了門,她用力地呼吸,才覺得自己活了過來。楊玉坤安慰了她幾句,說會看著徐淑艷,讓她不要太擔(dān)心。宋襄艱難地道了謝,腳步沉重地往外走。到了門口,發(fā)現(xiàn)嚴厲寒沒在車里,竟然站在樹下。他背對著她,似乎是有點煩躁,還點了支煙。聽到動靜,他轉(zhuǎn)過頭看到她,隨手將煙按滅,丟進了身側(cè)的鐵皮垃圾桶里?!霸趺礃樱俊彼蜗澹骸安惶?,還是想我辭職?!眹绤柡櫭?,從沒沒覺得一個人這么棘手過。“你同意了?”宋襄點頭。嚴厲寒臉立刻沉了下去。宋襄注意到他臉色不對,連忙解釋:“我沒辦法不答應(yīng),等到了時間,再看看情況?!眹绤柡樕跃?,抬頭看了一眼療養(yǎng)院,十分郁悶。他抓住宋襄的手,迅速上了車,生怕徐淑艷從里面跑出來,再把宋襄給帶走。他估計自己這輩子都忘不了,在電梯門口那一幕。語氣不善地吩咐司機開車,他自己則是重重地靠在了椅子上。宋襄看了他一眼,思索片刻,說:“我不會離開帝都的?!眹绤柡幸涣?,轉(zhuǎn)臉看她。宋襄:“我奮斗了五年的事業(yè)都在那里,就這么走了,我不甘心?!眹绤柡骸啊眱H僅是關(guān)心事業(yè)?!他吸了口氣,轉(zhuǎn)頭對著司機吼:“開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