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屋子的玫瑰,驅(qū)散了整棟樓的忿懣,也讓宋襄的心情安定下來。分完了花,她坐在辦公室里,鼻息之間滿是香氣。下午,不出所料,公司里不少員工都發(fā)了視頻,全都是匿名指責嚴榛榛的。幸好宋襄提前打了招呼,要不然還真壓不住。嚴榛榛的名聲事小,連累了嚴氏才是得不償失,她不想給嚴厲寒找麻煩。脖子上、側(cè)臉上,都是辣油刺激過的地方,很快就開始泛紅。整個下午,嚴榛榛雖然沒出現(xiàn),但宋襄也沒好受,渾身都熱辣辣的。好不容易撐到下班,嚴厲寒親自來接她。一上車,他就注意到了她的衣服?!安粺釂幔俊彼蜗宕┑氖情L袖,就是為了遮住脖子上的紅斑,嚴厲寒問起,她隨口一說:“辦公室有空調(diào),不熱?!眹绤柡夹穆允眨瑳]有再問。宋襄刻意放下了頭發(fā),遮著側(cè)臉的紅色痕跡。嚴厲寒沒多問,她反而松了口氣,沒有注意他的臉色。他開車回了紫金嘉悅,時間還早,嚴松送了一桌菜過來,倆人簡單地吃了。宋襄身上難受,就只想趕緊吃完回房間泡冷水澡。嚴厲寒這幾天見到她都是話多的,今天難得安靜,也沒提下午玫瑰的事。晚餐結(jié)束,她回房間洗澡,他去書房辦公。泡了冷水,身上舒服不少,宋襄腦子才上線,覺得嚴厲寒有點不對勁,好像看著心情不太好。她擦著頭發(fā),想去他書房找他,沒想到剛到門口,就聽到一聲開門關(guān)門聲。他出門了?心一緊,確定他是生氣。推開門出去,走到書房門口,果然沒看到他的人。她眨了眨眼,有點茫然,頭發(fā)都沒擦干就坐在了沙發(fā)上,給嚴厲寒發(fā)了消息,一個字的回復都沒有。她放下東西,前前后后地想著嚴厲寒的反應(yīng),不確定是哪里惹他生氣了。正想著,后脖頸上開始發(fā)癢。她忍不住抬手,用力抓了抓。忽然,靈光閃過,有點想明白。嚴厲寒在她身邊留了人,雖然不是時時刻刻監(jiān)視,但一定也離得不遠。她眾目睽睽之下被嚴榛榛潑了飯菜,那些人不可能不知道。他一定是知道了,所以下午才給她送花,是安慰她?那……為什么要生氣?一肚子疑問,又擔心著急。她不怕他生氣,就怕他掉頭走了,連說清楚的機會都不給她。正想著,門鎖忽然動了。她蹭的一下起身,轉(zhuǎn)身看去,果然是嚴厲寒進了門。松了口氣,鼻子都不免一酸?!澳闳ツ膬毫??”嚴厲寒抬眸看她,注意到她眼睛里的小心。換了鞋進門,在沙發(fā)上坐下?!斑^來?!彼蜗逡苫螅従徔拷^去,在他身邊坐下。嚴厲寒順勢抱住她,撩開她脖子上的頭發(fā)。宋襄驚了一下,抬手去遮,中途就被他扣住了手腕?!皠e亂動?!薄芭丁睈瀽灥貞?yīng)了一聲。嚴厲寒看到了她脖子上的紅斑,一直往背部綿延,呼吸瞬間收緊了。起身,去將客廳的窗簾都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