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也不行了,沒想到姓陸的這么猛?!薄皬U話,誰他么還敢打死他不成?被他打死就算了,打死了他,一家子都得跟著倒霉?!敝車蝗ψh論聲。宋襄往臺上看去,陸澤琛壓著對手,一拳拳往對面頭上打,真是照死了玩的。肖笙站在她身邊,罵了一句臟話。忽然,抬起手,砰地一聲!宋襄嚇得面容失色,沒想到她突然開木倉?!岸妓炊紫拢。?!”肖笙氣勢凜然,怒喝出聲,整個場子都靜了,只剩下陸澤琛揮拳的聲音。下一秒,臺上挨打的人就倒下了,口鼻都在出血。場外救援的趕緊上,像拖死狗一樣的把人弄了下來,迅速去搶救。宋襄聽到肖笙連罵臟話,臺上,陸澤琛靠著擂臺邊沿,怒吼:“來人!繼續(xù)!”臺下哪還有人敢上去,只剩陸澤琛在上面發(fā)瘋。宋襄看了一圈,嚴(yán)厲寒似乎不在,松了口氣。正要等肖笙收拾殘局,視線一掃,西裝革履的嚴(yán)厲寒就出現(xiàn)了她的眼簾中。不等她喊話,嚴(yán)厲寒已經(jīng)脫了外套,步伐強(qiáng)勢地上了擂臺。他做什么,陪陸澤琛打?宋襄嚇得半死,趕緊喊出聲,“嚴(yán)……”喊到一半,肖笙抬手捂住了她的嘴?!皠e耽誤事兒,讓你男人先解決臺上那shabi再說?!彼蜗鍜暝?,一把拉開她的手,“會受傷的!”肖笙翻白眼,想說,男人受點傷那叫勛章。臺上,嚴(yán)厲寒什么防護(hù)都沒有,二話沒說,直接沖著陸澤琛去了。之前倆人在病房里也算動過手,只不過陸澤琛病著,他也沒動真格的。此刻動手,頗有點要見血的味道。宋襄隔著很遠(yuǎn),依舊能看到,嚴(yán)厲寒手臂上的線條,青筋暴起,跟平時完全不一樣。陸澤琛早打紅了眼了,拳拳下死力道,根本不看來人是誰。宋襄看不到嚴(yán)厲寒打他,卻能清晰捕捉到他往嚴(yán)厲寒身上招呼的,心疼得要瘋。臺上嚴(yán)厲寒和陸澤琛你來我往,下手極重,都是直接往腹部和肋骨上砸?!跋霝轭櫇i死?怎么不搞個直播,她要是看到,說不定還能樂得笑出來,你他么也算死得其所了!”怦!嚴(yán)厲寒嘲諷的間隙,臉上被砸了一拳,疼痛炸裂。陸澤琛悶聲,滿眼血紅,就跟失了智的野獸一樣,只知道揮拳。這些日子,他都在找顧漣,可這么多天了,也就找到點沒用的信息。真的要瘋了,除了來這里拼命,他找不到別的宣泄方式了。腹部被打中,嚴(yán)厲寒一點沒跟他客氣。疼得五臟六腑都在嘶吼,喉嚨里終于有了血腥味。他連續(xù)打了三場,早就精疲力盡了,不是嚴(yán)厲寒的對手。咬著牙,還是反擊。臺下,宋襄只看著陸澤琛一拳打在嚴(yán)厲寒臉上,又一拳打在他唇角,還有腹部,胸口,都有?!皠e打了?。 笔煜さ穆曇魝鬟^來,嚴(yán)厲寒走神,果然看到了宋襄。冷不丁,被陸澤琛鉆了空子,一拳打在了下巴上?!皣?yán)厲寒!”聽到宋襄哭,他心里煩躁,最后一點余地也收了回來,卡住了陸澤琛的脖子,壓著手肘往他腹部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