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受點了嗎?”“滾……滾蛋?!眹绤柡p笑,輕輕捋開她臉頰邊上碎發(fā),掃到她肌膚上的痕跡,也有點后悔,太狠了點?!拔冶闳ハ丛韬貌缓??”“用不著你!”宋襄輕哼一聲,軟綿綿地抬眼瞪他。嚴厲寒自知理虧,把人抱進懷里,低聲下氣地哄著,什么亂七八糟的“愛稱”都跑出來了,宋襄聽得臉紅心跳,捶著他肩膀叫他閉嘴。洗完了澡,他又親自給她吹頭發(fā),伺候得無微不至。宋襄沒力氣,也不太想動,看著墻上的鐘道:“你還要把我送回去?!眹绤柡傺b聽不見,繼續(xù)給她吹頭發(fā)。宋襄心里笑他幼稚,等著吹完頭發(fā)。等收拾干凈,重新躺下,已經接近五點了。汪芙雪發(fā)了兩條信息催宋襄回去,據(jù)說榮哲來過兩次,他們都快扛不住了。“我把你藏起來,誰來要都不給?!眹绤柡粗畔?,把懷里人又給抱緊了,語氣十分認真。宋襄也覺得時間過得太快了,一個下午都沒了。她撐起身子,問他,“那你問問你媽媽,到底是怎么回事嘛?!币惶觳慌宄弦惠叺氖?,她就覺得有個定時炸彈在脖子上。“你害怕?”“嗯……”“要是真有狗血的血海深仇,你就不要我了?”嚴厲寒問。宋襄一個勁兒地搖頭,“要!”“那你怕什么?”“我……”說不出來,就是有點不放心?!皠e怕,大不了就是我多看兩年臉色,我就不信了,還真能整出羅密歐與朱麗葉那套?”宋襄笑出聲,想想也不可能,真有世仇,上一輩早殺瘋了。她略微松口氣,又說:“時間不早了,你送我……”“再過一會兒?!薄班拧薄橙苏f再過一會兒,結果愣是又過了三個小時。將近八點,車才重新開回榮家附近。黑漆漆的,宋襄一個人原路走回去,嚴厲寒不放心,還是陪著她到了圍墻處。宋襄爬不上去,想著要不干脆厚著臉皮走正門算了。下一秒,嚴厲寒倒是輕松上了圍墻?!安戎^,我拉你上來。”這種時候,根本就不是在躲人,就是小情侶玩刺激的小把戲。宋襄踩著石頭,把手交給了嚴厲寒。他單手拉住她手臂,又彎腰抱住她的腰,輕松把她給帶上了圍墻?!澳銊e下去了,我自己下去?!薄拔铱粗闾?。”宋襄點點頭,自以為有經驗,動作就沒那么小心,加上心被嚴厲寒扣著,不免有點走神。按著墻頭往下跳,忽然,手下一滑。尖叫聲還沒出口,嚴厲寒動作很快,跟著她一起跳了下去,扶著她的腰往后退,最后靠在了墻邊。宋襄聽到一聲悶哼,趕緊轉身,“撞到哪兒了?”應該是手肘,他護著他的腰才撞上的?!皼]事,不疼。”“胡說!趕緊讓我看看。”嚴厲寒看她著急,隨著她扌魯起他的袖子,漫不經心地道:“說了不疼,你親我一下,說不定當場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