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剛說完,對面嚴摯誠就將筷子啪的一下放在了桌上?!敖Y(jié)婚是他自己的事,怎么結(jié),也是他自己的事?!薄皩β铩!卑残缭虏遄?,眼睛彎彎地道:“你們很老套哎。”嚴震霆閉了閉眼,連眼神都不想給兒子和兒媳,冷臉片刻,忽然把視線轉(zhuǎn)向了宋襄。宋襄低頭吃著菜,感受到視線,立刻警惕?!把绢^,你覺得呢?”宋襄潛意識里也覺得立刻結(jié)婚太早,嚴震霆驟然提出訂婚,她反而心下一動。身側(cè),嚴厲寒感受到她的情緒,停下了手上了動作,抽了紙巾擦手?!八譀]結(jié)過婚,能有什么意見?”“訂婚是最合適的,也有個時間緩沖,可以好好準備婚禮嘛?!眹佬」眠m時地插了一句。嚴厲寒抬眸,森森的眼神看了過去。嚴小姑神色一滯,訕訕地低頭喝了口酒。宋襄靜靜坐著,手在下面握住了嚴厲寒的手,在他掌心畫了畫。她是同意先訂婚的,至少給彼此一個適應(yīng)的時間。嚴厲寒會意,沒有遲疑,反手握住了她的手。聽你的。宋襄松了口氣,挺直背脊,“我同意先訂婚?!彼f完,桌上幾道視線就都打了過來。嚴小姑微詫,她提出訂婚,是拖延結(jié)婚的時間,只是給榮伯燁施加點壓力而已,沒想到宋襄竟然答應(yīng)。嚴震霆臉色發(fā)黑,“訂婚可以……”“管家。”嚴厲寒驟然插話,十分自然地抬手,“添菜?!惫芗毅读艘幌?,往嚴震霆的方向看。“爺爺,您如果不擅待客,應(yīng)該提前告訴我,我可以不麻煩您。”嚴厲寒道。嚴震霆:“……”呵。榮伯燁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皣览弦蔡绷耍抑徽f這丫頭名下短期內(nèi)不會有股份,不代表她沒有嫁妝。”嚴震霆被嚴厲寒打斷,已經(jīng)很沒面子,陡然被榮伯燁嘲諷,還不好發(fā)作,臉上都憋得發(fā)青了。榮伯燁繼續(xù)道:“他們領(lǐng)結(jié)婚證的那天,我會轉(zhuǎn)讓南榮一半的股份,剩下一半也會訂立遺囑?!眹勒瘀樕项伾徍停植缓卯敿撮_口,只能繼續(xù)拉著臉?!罢f什么遺囑不遺囑的,榮董見外了?!眹佬」眯χe杯,“都是為了兒女,我敬您一杯?!睒s伯燁沒搭理她,她一點難堪的意思都沒有,自顧自地喝了。對面,安戌月用力咀嚼牛肉,轉(zhuǎn)臉問嚴摯誠,“她是學(xué)變臉的嗎?”眾人:“……”宋襄憋笑,這種話也就只有安戌月說才能有這種效果。嚴小姑清清嗓子,又道:“這訂婚細節(jié)……”她剛說到一半,嚴松就從外面走了進來,手上拿著一沓訂立好的“合同”。宋襄好奇,悄悄瞄了一眼嚴厲寒,然后冷不丁就被塞了一口魚肉。魚骨都剔了。她細細咀嚼,往嚴厲寒身邊又靠了靠。榮伯燁注意到她的細節(jié),嘴角動了動。身后,嚴松已經(jīng)把文件給每人都發(fā)了一份。“無論是訂婚,還是結(jié)婚,嚴總都已經(jīng)有了詳細計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