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伯特先生想請您滑雪,不知道您有沒有興趣?!彼蜗宀粫匀徊荒艽蚰[臉沖胖子?!皼]關系,我們有專業(yè)人士,可以教您?!彼蜗暹t疑,她可不是來玩的?!皹s小姐,在貴國,是不是有句話叫‘酒品即人品’?”秘書問。宋襄不冷不淡地回答是?!熬剖琴F國的特產(chǎn),換言之,雪也是奧斯陸的特產(chǎn),按照貴國思維,我們是不是可以認定,雪品即人品?”宋襄:“……”她后悔沒帶蘇曼了。對面,虎背熊腰的男人見她沒反應,又低頭在秘書耳邊說了什么?!皹s小姐,等滑完雪,羅伯特先生愿意和您談收購細節(jié)。”宋襄無話可說,總不能現(xiàn)在走人?!昂?。”秘書立刻出去準備,宋襄則被帶去換裝備。等她出來,外面一切都準備就緒。榮七帶著人貼身跟著,一直都保持著合適距離。宋襄戴著護目鏡,勢力范圍變窄,行動便有點受限。“放心,我們有專業(yè)人士教您。”秘書說。宋襄點了點頭,不太敢動,她覺得稍微一動就能摔倒。只聽到窸窸窣窣的雪地摩擦聲,她艱難轉身,看到一群人從側面滑雪入場,應該是教練。眼神一晃,覺得有個身影好熟悉。她推了推護目鏡,想再找找,又覺得好像每個人都差不多了。調整姿勢站好,感受到有人從后面靠近。她有點害怕,擔心對方撞到自己,遲疑之間,對方已經(jīng)在她身邊停了下來。她側過臉,從護目鏡里看到對方。通身黑色,從頭到腳都沒露一點。宋襄覺得自己一定是想嚴厲寒想瘋了,所以才見誰都像他。“你好?!彼鲃訂柡?。對方不語,走到她身后,一言不發(fā)地調整她的雙臂。宋襄有點心不在焉,這樣的姿態(tài),有點像是被抱著。雖然對方給她的感覺像嚴厲寒,她也不太能接受,不自覺地動了動腳。然而剛一動腳,腳下的板竟然就向前了。她瞪大眼睛,下意識地尖叫出聲。下一秒,腰上被扣住,身后人將她穩(wěn)穩(wěn)地帶了回來。驚魂未定。“請您專心一點?!焙茌p的聲音。隔著凜凜寒風,宋襄雖然離他很近,但一點氣息都感受不到。一點聲音,風一吹就散了。她在護目鏡下眨了眨眼睛,下意識轉臉,想看看對方長什么樣子。然而她剛有念頭,腳下的板似乎被踢了一下。啊!又是一聲尖叫。然而還沒往前,身后人就抓住了她的手臂,順便踩住了她的板。宋襄:?。?!“您如果不專心,到了時間學不會,我會被扣時薪?!彼蜗澹骸啊彼龗暝艘幌率直?,卻發(fā)現(xiàn)對方抓得很緊?!皹s……”她正要喊,身后又傳來聲音,“我可以放開您,但您很可能會受傷。”宋襄有點火大,喊了一句中文,“放手!”對方停頓,“抱歉,我不會中文?!彼蜗宸朔燮?,怒而轉身。剛才就算了,她只是覺得身形像?,F(xiàn)在……高度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