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被狗吞了,簡直是笑話,在前面等著的嚴厲寒等人自然得過來。瞬間,走廊上全是人。大白開始還能跟黎櫻嗆兩聲,見忽然這么多人,嚇得狗眼都傻了,一個勁兒地往后退?!袄详懩闳ズ竺姘?!”“天宇攔門!”“肖笙!對!你去幫老陸!”“哎哎哎!爹你一邊兒呆著,別讓狗毛沾著你了!”宋襄被護在人群后面,看不到具體情況,但聽到黎櫻的指揮,完全能想象出畫面。顧漣抱著年年站在她邊上,嘖了一聲,“這架勢,狗得被嚇死?!彼捯魟偮?,一連串狗叫聲,剛開始還有點反抗,后面全都變成了嗚嗚叫,特別可憐。隔著人群,宋襄都能看到,真的是狗毛滿天飛。一堆保鏢,卻都幫不上手?!敖o它灌水,讓它吐出來!”宋襄聽到這話,閉了閉眼,有點心疼那狗。外面折騰了一圈,總算安靜一點。收工之際,宋襄沒看到嚴厲寒,但看到了虞天宇。汪芙雪說了一句臥槽。眾人大笑。虞天宇禮服的一只袖子被扯了下來,穿得跟袈裟似的,頭發(fā)全都往一邊偏,偏偏還是加過定型啫喱的,完美地成了個錐形,腦袋上一搓一搓的狗毛,表情都傻了。宋襄笑得不行,拉著汪芙雪道:“虞少真的太上道了?!蓖糗窖┍砬榧m在了一起,無法評價?!昂昧撕昧?,都別耽誤時間,新娘要進場了?!蓖艄~進來招呼。宋襄瞬間緊張,心跳猛地往上飆。身邊全是給她整理婚紗的,汪芙雪站在里面對黎櫻大喊:“戒指取出來用消毒水泡泡!”宋襄:“……”“別慌,他說不定比你還緊張?!蓖艄~在她耳邊笑著說了一句。宋襄舔舔嘴巴,“剛才沒看到他,沒加入戰(zhàn)圈?”“嚴總金貴著呢,眼看著天宇倒地被狗踩都沒動手,護著他那身禮服呢。”汪箏道。宋襄捂臉,“他也太不講義氣了。”“再到處看看,有沒有哪里有問題?”汪箏招呼眾人。宋襄在頭紗下深吸一口氣,雙手攥在了一起。直到此刻,都覺得像做夢一樣。跟嚴厲寒提辭職,跟他一起去鄉(xiāng)下,去秦城,去臨海市,他跟她說“我喜歡你”。一點一點的,全都隨著音樂聲傳進來,緩緩在眼前回放。在郵輪上,他跟她求婚,給了她一枚鍍了銀的戒指,說會越來越亮。在老家,他為她燒頭香,給了她一枚平安扣,說要她一生無災。從南省回來,他給了她一條邊角料做成了手鏈……低頭,撫上手腕,嘴角上揚。他親手做的。心稍安定,挺直背脊,走出休息室的走廊,榮伯燁早已等在外面。“爸爸?!彼蜗遢p喚一聲。榮伯燁站在樹蔭之下,聞聲回頭,看到緩緩走出的人,眸光復雜。有剎那間的錯覺。南南……正想著,宋襄已經(jīng)走到了他身前。教堂方向,三十六響禮炮,開了第一響。榮伯燁回神,朝宋襄伸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