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給你做耳釘了,你晚上分我一半床唄?”“耳釘?在哪兒?我怎么沒看到?”陸澤琛輕笑,也不管頭發(fā)干沒干,直接往后躺。顧漣嘖了一聲,立刻去拉他,“你有毛病啊,都是水,去吹!”“不吹,累死了?!彼浿Z氣跟她撒嬌,逮到機會就去摟她,把她往自己懷里按。顧漣被他帶著伏倒,只能伏在他胸口,掌下便是他滾燙的胸膛。她皺著眉,臉頰上卻微微泛了紅,“干什么?”陸澤琛伸手去拉了枕頭,壓在腦袋下,方便看她。他抬起手,五指張開,“看看?!鳖櫇i疑惑,朝他的手上看過去。指節(jié)處似乎紅了。她仰頭向上看他,“有什么可看的?”“嘖?!彼砬榭鋸?,把手往她臉上懟,“破皮了,看到沒?”顧漣:“……你可真嬌弱?!彼f著,把他的手掌往外推了推,捏著他一根手指拎著他的手,瞇眼看。指節(jié)末端那塊鼓起的肌肉,似乎是磨破皮了。她松開手,想碰碰那塊地方。下一秒,男人順勢張開五指,從她手指間插過,與她十指相扣,然后緊緊握住,很寶貝地護在了胸口。顧漣咽了口口水,“……干嘛?”“握一會兒,讓我療個傷?!鳖櫇i撇嘴,“你這點傷,再稍微晚一點,就能自動愈合了?!薄皼]良心,一點都不心疼我?!鳖櫇i眼神閃動,往外抽手,“疼就……自己去上藥?!薄安皇悄阏f的么,都快愈合了,上個屁藥?!薄澳悄銌隆薄鞍ミ希?,好疼?!鳖櫇i:“……”智障。她抬著身子累,腰又被他緊緊扣著,死活走不掉,只能保持伏著的姿勢。隔了好久,陸澤琛忽然開口:“百日宴定在后天?!薄班拧薄拔覍懻埣淼臅r候,把你的名字也加上了?!彼f。顧漣:“……哦?!薄芭妒裁矗俊彼鹕碜?,“你寫的時候,加我了沒?”“……沒有?!彼吡艘宦?,攥著她手的力道又重了點?!皼]有就沒有吧,又不是結婚邀請函。”他輕聲道。顧漣靠在他胸口,沒有任何阻擋,臉下只有一層頭發(fā),她清晰地感受到他的體溫,還有他的心跳聲?!邦櫇i?!薄班??”“下次寫邀請函,咱倆名字應該能加一塊兒了吧?”顧漣默了默,睜著眼睛,“……往哪兒加?”“主角那一欄。”他們能做主角的,只有婚禮?!俺蓡??”他追問一句。顧漣張了張嘴,腦子有點亂,“年年周歲宴還早?!薄罢l跟你說周歲宴了?”他嘖了一聲。“你……少羅嗦,先起來,狗毛上都是水,弄得到處都是,我怎么睡?”“你讓我跟你一起睡,我用體溫給你烘干?!薄啊瓭L?!彼蛄讼麓?,使了勁把手抽出來,用力拍了下他的胸口,“起來?!迸疽宦?,在寂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曖日未。陸澤琛嘴角帶笑,眼神意味深長地看著她。顧漣耳后微熱,挪開他的爪子,直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