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琛那點歪心思就差刻在腦門上了,顧漣不接他的茬,他的失落也都表現(xiàn)在臉上。顧漣發(fā)現(xiàn),這貨最近有點變了,之前是天天堆著笑討好她,現(xiàn)在也學(xué)會表達情緒了,各種負面的情緒都會表現(xiàn)出來。搞得她最近幾次,都覺得自己是不是傷著他了?!伴_飯了嗎?”陸澤琛問。顧漣把紅豆甜湯端上來,“嗯……”她應(yīng)了一聲,接著就看到陸澤琛去吧臺拿了瓶酒,順手就打開了。“你要喝酒?”陸澤琛點頭,“我又不用喂奶?!彼o自己倒了一大杯,還站在桌邊,就灌了一大口下去。顧漣看他這喝酒的架勢,擔心他借酒裝瘋,她那條項鏈還沒甩給他呢。她放下碗,走到他面前,將一大杯酒都搶了過來。杯子里液體太多,差點就灑出來了。陸澤琛聳聳肩,笑道:“干嘛?你不喝,還不讓我喝?”“你要喝可以,先把我和年年送回我們住的地方,等你喝完了,要想撒酒瘋,也不關(guān)我事?!鳖櫇i將酒杯放下。陸澤琛無奈。借酒裝瘋的機會也沒了。倆人在桌子兩端坐下,隔著只有兩臂距離。中間放著白燭臺,但由于燈還在工作,燭臺自動沒了作用。陸澤琛夾了一塊避風(fēng)塘蟹,起身往顧漣盤子里放,“來,常常我的手藝?!鳖櫇i:???陸澤琛臉皮厚,理直氣壯,“好歹也有我一份功勞嘛,買蟹也是要眼力的。”顧漣撇嘴。當她傻嗎?蟹也是他手底下人買的,跟他有個屁的關(guān)系。餐廳里很安靜,只有餐具碰撞的聲音。陸澤琛見氣氛不錯,故意問:“我的領(lǐng)針呢?你還沒還回來?!鳖櫇i就怕他不問,他要是不問,她還找不到借口拿出來。剛好他問,她很自然地起身去翻沙發(fā)上的包。陸澤琛只是找個話題,沒想到真的有東西給他。他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就是滿心的期待。顧漣從包里拿出一個精致盒子,很隨意地放在了他手邊?!翱纯窗?,老板做得還可以?!标憹设」首麈?zhèn)定地應(yīng)了一聲,打開手邊的盒子,里面還有個絨面布袋。他拉開袋口的繩子,看到里面微微發(fā)亮的東西。“項鏈?”“嗯?!鳖櫇i低頭吃東西,佯作不在意,“隨便改造的。”她說的隨意,陸澤琛卻很當回事。把東西拿出來,吊墜放在掌心,對準了燈光打量。鑲嵌著紅寶石的四葉草,打磨很到位。“看著像女式的?!标憹设〖毧?。顧漣以為他不喜歡,抬頭看了他一眼,“四葉草,不算便女性,老板說也有男的戴?!标憹设⌒睦锔吲d得冒泡,有點想灌半瓶酒下去的沖動。他抬頭,舔了下薄唇,“你……幫我戴?”“鏈子挺長,你可以自己戴?!薄拔也粫?,沒戴過?!鳖櫇i:“……”送都送了,戴一下也沒關(guān)系。她從位置上起來,緩緩到了他身邊。陸澤琛坐著,比她矮了一截,氣勢卻沒弱,他將項鏈拿起來,“給?!?/p>